量,所以也获得了更高的自由度而已。
干完这一单之后,加上从家里带来的五万块,我银行卡里的存款又已经超过二十万了!
还有放在爸妈那儿的三四十万。
2002年的时候,哪怕在城市里,其实都已经算小有资财了吧?
告别了赵博华,我们重新上了牛毕的车。
一路疾驶往沙区开回去——磁器口和渝城一中,都在渝城西边的沙区。赵博华的这块地,则是在江北区的红旗河沟附近。
我在车上感叹。
“在城里做这一行,来钱是真快啊!”
牛毕嘿嘿笑着。
“那是!毕竟咱们可不是凡俗之人,赚的都是技术钱。”
“对了!”
我突然有些好奇。
“老牛啊,你在渝城干这一行已经挺长时间了,按理说应该赚了很多钱吧。怎么还住在磁器口古镇那破旧的吊脚楼里?”
牛毕嘿嘿一笑。
“吴小哥,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在那些有求于我们的人眼里,像我们这样有法术手段的修行者,都应该是要离尘避世,住在安静之地。而且要带着古朴原始的感觉。越是这样,才越有高人风范!你别看我那吊脚楼偏僻,好歹也是4a景区内部的三层小楼呢,价格也不便宜。”
“说的倒也是。”
我点点头、
虽然牛毕他这话听起来有那么一点儿带忽悠的感觉在里面,但实际上吧……或许还真有一定的道理。
“更何况……”
牛毕的脸上流露出无奈的表情。
“吴小哥啊,咱们这一行,你别看赚的钱多。但其实花得也很快快啊!修行之路,除了与生俱来的天赋、坚持到底的顽强毅力,各种钱财资源也是少不了的啊。”
“尤其是,咱们这种偏门派传承的,和抬棺匠、捞尸人、阴纸师、走阴婆等民间法脉以苦修和经验积累为主的不同,和风水师、卜算命相这种耍嘴皮子的更不一样。咱们可谓是简直花钱如流水!你难道没感觉吗?”
啥?
花钱,如流水?
我心里冒出许多问号。
我还真的没有感觉啊!真要是这样,我刚开始一个乡下小孩子,家里哪里有钱有资源跟着师父修行学法呢?
牛毕见我没搭茬,手握着方向盘扭头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我表情古怪。他也有点儿懵,试探着问。
“尤其是咱俩走的是符箓一脉的路子。吴小哥你想啊,学了符法,利用符咒来施展各种法术。你这符纸,总得花钱买吧?符纸很贵的。而且画符咒的话,不小心失败了,也很心疼。”
啥?!
我一脸懵逼地盯着他,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