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崔三的这条命早就已经是别人的了,所以大公子你不要说我背叛你,因为我一直都不是大公子你的人!”
“好,很好!”卢承德惨笑一声,“你一直都不是我的人,那么卢猛,你是我们家的家生子,你又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卢猛哼了一声,一句话也没有说。
“忠诚不会是毫无代价的,而要维系下属的忠诚并不仅仅靠着家生子三个字。”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毫无征兆的在暗道里响了起来,“真好笑,居然你这个趁卢猛不在的时候睡了人家老婆的人,还在这里义正词严的问别人为什么要背叛你?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净街虎啊,不要让我小看你好不好?”
“你是谁?”卢承德又惊又怒,“你怎么进到这里来的?”
“你还不明白吗?我之所以会在这里,当然是因为崔一宁和卢猛其实都是我的人啊!”这个声音轻松的回答,“至于说我是谁,难道说你听不出来我这么熟悉的声音吗?”
“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随着清脆的吟唱之声,一个手拿锡杖的小和尚在火光的照耀下,从容的出现在了这件避难所的门口,“或者是因为你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仇人……”
小和尚看着卢承德,微笑着说,“其实这些都无所谓了,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