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渊陛下正一边在心里盘算,一边轻轻的用食指敲打着自己面前的几案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内侍的报告,裴寂求见!
“咦!”李渊觉得很意外,因为今天散朝的时候,他还曾经邀请裴寂来内宫聊天的,但是被裴寂给拒绝了,说是家中有事,结果没有想到,这才过去几个时辰,裴寂自己跑过来了,难道说出了什么大事了吗?
“宣!”
裴寂晃晃悠悠的跟着内侍,直接走了进来。对这里裴寂那不是一般的熟悉,甚至可以说,裴寂现在的府邸里有很多的地方他还没有去过。但是这皇宫却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
“裴监……”当裴寂进门行礼之后,李渊立刻用亲热的语气问,“今日你不是说家中有事吗?”
“臣家中的确是有一点事情,但是家事怎么能比得上国事重要!”裴寂一本正经的回答,“臣今日听说了一个事情,于是不敢怠慢,立刻进宫来告知陛下了。”
“哦,什么事情啊?”李渊用手朝边上的几案和席子处让了让,示意裴寂坐下说。
裴寂也毫不客气的再次长揖行礼拜谢之后,在李渊指定的地方随意的坐了下来,“是这样的,今日朝会之上,不是邢国公提出了一个避免突厥人不停骚扰的这个主意吗?”
“裴监你是为这个事情而来的啊!”李渊疑惑的说,“不过兹事体大,就算是要施行的话,也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裴监你不必如此的心急啊!”
裴寂老脸一红,“陛下,臣不是来劝您迁都的,臣是来跟您说,我们绝对不能迁都的!”
“这是为何?”李渊接着问,“朕记得裴监你白天不是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吗?怎么现在……”
“如果单纯的说这个办法的话,的确是不错。”裴寂接着说,“但是问题是,臣回去之后得知了一个消息,如果烧毁长安迁都的话,对我大唐的基业有大害。陛下您也知道,臣做事一向秉承公心,只要是一心为公的事情,就算是今日之我向昨日之我开战也在所不惜。”
“恩恩,裴监你一心为公,这个朕是知道的。”李渊呵呵笑了几声,“不过裴监你到底是知道了什么消息,不妨说给朕听听。”
“臣听到的消息是……”裴寂做出了一副神秘的样子,朝左右看了看之后,小声的对李渊说,“我大唐定鼎长安,故此我大唐的国运与龙气都已经与长安联接在了一起,已经密不可分了,如果烧毁长安的话,我大唐的国运起码要跌下三成还多,足以动摇立国之本了。”
“烧毁长安,就会让我大唐的国运下跌三成?”李渊皱了皱眉,“裴监,这么无稽的话,你是哪里听来的。”
“是这样啊,陛下!”裴寂接着说,“今日散朝之后,臣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太子洗马魏征,陛下还记得此人吗?”
李渊点了点头,魏征他当然还记得,前段时间,如果不是他随便高了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