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的时候,老夫与小师傅你抵足而眠好了……”
去你娘的竞夜之欢,去你奶奶的抵足而眠!想要搞基你找别人去啊,小衲我不好这一口。悟空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微笑着说,“不必了,小衲晚上都要坐禅的,这是功课,不能延误。”
“延误一天也无妨啊!”裴寂大着舌头说,“又没有人会怪你。”
“天地可欺,本心不昧。”悟空微笑着站了起来,对着裴寂微微弯腰,“小衲告辞了。”
“唉!扫兴啊!”裴寂晃晃悠悠的一挥手,“好吧,老夫就不耽误小师傅你的功课了,律师,代老夫我送客。”
“是,大人!”裴律师恭敬的回答,然后对着悟空一摆手,“小师傅请这边走。”
“有劳了!”悟空认真的双手合十,然后对着裴寂点了点头,接着又对裴法师点了点头,最后跟着裴律师走了出去。
“不是吧!”裴法师看着悟空那端正的步伐,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小和尚起码喝了一坛酒下去了吧,怎么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这个……悟空大师,”悟空跟着裴律师走出了大厅,刚刚向前走了一进,还没有到大门的时候,就听到裴律师小心的说,“我有一个事情想要请大师帮忙。”
“不要叫小衲我大师……”悟空很谦虚的回答,“裴兄直接称呼小衲悟空就好。”
“那悟空……”裴律师左右看了看,然后凑近悟空,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什么?”悟空吃惊的看着裴律师,“裴兄你竟然找小衲帮忙这种事情,裴兄啊,小衲我是禅宗的啊,不是密宗的啊,也不是道门的双修派的啊,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们禅宗是做什么事情的啊?”
一顿皮鞭挨完了之后,还没有等张亮缓一下,他就感觉到捆着自己两只手的铁链忽然一松,而捆着两只脚踝的铁链却跟着一紧,然后整个人直直的向前,摔在了地上。还没有等他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阵哗楞哗楞的声音之后,他已经头下脚上的被人倒吊了起来。
“张校尉,你的事犯了!”一个一脸横肉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如果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说出来的话,还可以免去一死,如果不然的话,少不得要皮肉受苦了。”
张亮轻蔑的看了这个人一眼,然后大义凛然的一扭头。
“好汉子!”这个人伸出大拇指,“我雷豹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好汉子。来,兄弟们,先给这位好汉子披一下麻……”
随着他的话音,只见旁边过来了一个狱卒,手里还拿着一条细麻布,接着从一边一个烧开的好像是汤汁一样的东西舀起一勺,对着张亮的背后一点一点的倒了下去。
“啊!”张亮感觉到后背被鞭子抽开的伤口一阵剧烈的刺痛,忍无可忍的大喊了起来。
“张校尉,这才是一个头菜!”满脸横肉的雷豹狞笑着,“一会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