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抱歉。”
“崔公你不用说抱歉。”悟空冷笑着说,“不过崔公,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果据实上报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在听到悟空这句带刺的话之后,崔义玄本来就被悟空闹的忐忑不安的情绪差点就炸了,“是吗?某倒想听一听,如果某不这么做的话,能有什么后果。”
“崔公,你知道不知道,我师傅道信是应蕲州道众信徒的邀请来此地驻锡的?”
“那又怎么样?”
“崔公?”悟空用平静的语气说,“既然你知道这个,那你就该知道我师傅道信大和尚在这蕲州的影响力,崔使君你才刚刚担任本州刺史,就把本州信众请来的佛门大师给弄死了,消息传开的话,崔使君你还怎么管理本州呢?”
“弄死,我不过是请道信大师去长安而已,为什么会弄死道信大师。而且……”崔义玄缓缓的眯起了眼睛。“悟空,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小衲怎么敢威胁使君!小衲只是把事情的后果给使君你摊开来罢了。”悟空和尚好整以暇的说,“首先,我师道信和尚应该是绝对不会去长安的,就算使君你要杀了他他也不会去的。那么现在使君有两个选择,跟陛下说明道信和尚年老多病,不堪劳累,只能忍痛放弃去长安觐见陛下的机会这个是其一。”
“而使君你给陛下如是说明,说道信和尚要守着当年僧璨大师的教诲,死都不肯出黄梅,就算是陛下亲自下的命令也没有用,简直就是无君无父,让陛下再次派人来训斥或者直接杀掉这是其二。”
“正像小衲所说的那样,世界上的事情,看着复杂,可实际上到你选择的时候,也不过只有一两条路罢了,比如说这件事情,看似千头万绪,可归结下来也不过就是两个选择,第一,说道信和尚老病不能奉诏。第二,说道信和尚狂悖不愿奉诏。”
“如果使君你选择前者的话,相信整个蕲州的信众都会感激使君的。使君你没有办法把一个病的快死的和尚请到长安是命数,但是使君如果治下怨声载道就是个人的能力问题了。崔使君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何去何从吧。”
“还说这不是威胁。”崔义玄气急生笑,“如果我说道信大和尚狂悖了又能如何。而且,你说道信和尚老病,这黄梅县这么多的人,难道都说道信和尚老病了吗?”
“崔公你说对了,既然我万家生佛小郎君悟空说了,道信大和尚现在又老又病,”悟空手一挥,斩钉截铁的回答。“那么整个的黄梅县,崔使君你再去打听的话,就不会有一个人说道信和尚依然强健。”
“你……”崔义玄用手指着悟空,“你想说什么?”
“当然是跟崔公你仔细的解说一下黄梅的情势啊,还能说什么?”悟空伸出手去,轻轻的把崔义玄指向自己的手指按了下去,“崔公,以后尽量不要随便的用手指指着别人,须知在你把一只伸直的手指指向了别人的时候,另外四只弯曲的手指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