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您忘记把它丢哪里去了吗?”
“所以为师平常就教导你,所谓安心法门者,首要知心体,体性清净,体与佛同。然后才能知心用,用生法宝,起作恒寂,万惑皆如。”
说着,道信大师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今天白天为师在静中返定的时候,忽然发现这把戒尺在哪里了。”
“哦……是吗?”悟空的眼光开始游移不定,“哪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是啊,所以我就很奇怪……。”道信和尚拖长了声调,“这把戒尺为什么会在好徒弟你的房舍里,还被仔细的编进了你坐得那个蒲团里面呢?”
“是啊,这的确是一个好问题啊。”悟空也是一脸的大惑不解,“为什么师傅你丢东西会丢到我的房舍里呢?难道说师傅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的……”
说着,悟空看了看前面正在伸手去拿戒尺的道信和尚,“偷偷的把戒尺放在我的房舍里,来证明我得到了师傅你的衣钵不成?不过师傅啊,这个衣钵表证不能用戒尺来代替啊。”
啪啪啪啪!
“徒儿错了!”
不能不说,道信和尚到底是领悟佛法的高僧,这一通戒尺打完,脸不红,气不喘,淡然无视,形若平常,深得佛家打即是不打,不打即是打的精髓。而悟空也是一副浑然无事的样子,可见他也深得了佛门皮厚即是不厚,不厚即是厚的法门。
“这个,师傅啊。”
“什么事情?”
“你吩咐徒儿的哪个赌鬼任洪的事情,徒儿已经完成了。”
悟空一本正经的回答,“他在徒儿不懈努力的劝说之下,已经幡然悔悟,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是因为黄梅县最近没有什么打短工的机会,所以徒儿就让他先在我们正觉寺的葡萄园里帮工。”
“这么说,他不打算卖家里的房子和地了?”
“没错,在弟子的劝说下,他已经决定把家里的房子和地都过户到他儿子的名下,而且由县衙作保,在他儿子长大之前暂时由他妻子看管。而且他还决定把在我们寺帮工赚的钱都补贴到家里去,至于他自己只要管吃管住就可以了。”
“南无本尊大自在王佛,导人向善,也是大功德,这件事情你做的好。”
“所谓人都有向善之性,其实弟子也没有做什么,仅仅是激发了他的天良而已,还需要多多努力的激发,才能让他保持下来啊。”
“哪你打算怎么激发他呢?”
“孟子曾经曰过,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
“师傅……”
“什么事?”
“这两天我总在想卢祖尚的事情……”
“哦!”
“师傅您也知道,好歹我跟卢祖尚也算是兄弟,而且当年在江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