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之初在雷山那半年的时间,对精准化、精细化操纵法术有了比较深入的研究,他的神识再次探查了一下本命金丹上残留的邪灵寒毒,然后指尖冒出了一道细小的雷霆,在他的控制下,这道雷霆快速地转化了形态,变成了一把比绣花针还要小的雷刀。
秦之初控制着这把雷刀,小心翼翼地伸到了本命金丹上,然后在已经被邪灵寒毒侵染的本命金丹上,刮了一下。
“啊”,潘冰冰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心尖被人割了一下一样,那种疼痛痛彻骨髓,令她的整个灵魂都在跟着战栗。无数的冷汗喷涌而出,瞬间湿透了她的衣裳。那张颠倒众生的玉容已无半点血色,唯有苍白,而因为痛苦而挤在一起的狰狞和扭曲。
“教主,你忍着点。”秦之初硬着心肠,又在潘冰冰的本命金丹上刮下了第二刀。
潘冰冰又发出了一声更大的惨叫声,她睁开了眼睛,“不要弄了,我快痛死了。求求你,不要再在我的本命金丹上动刀子了。”
所谓长痛不如短痛,秦之初这会儿是郎心似铁,替潘冰冰拿主意,“不行,教主,已经挨了两刀,再有几刀,就好了,要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潘冰冰急的瞪大了一双凤目,目露杀气,“秦之初,你个混蛋,就知道折磨我,我要杀了你。”说着,潘冰冰举起纤手,朝着秦之初的胸口就拍了过去。这一掌要是拍实了,秦之初非死即伤。
秦之初连忙又用雷刀割了潘冰冰的本命金丹一下,潘冰冰的心猛地抽了一下,一声惨叫又从檀口中飞了出来,她浑身的气力都被这一刀给抽走了,身子一软,扑到了秦之初的怀中,那一掌自然就跟挠痒痒似的,没有对秦之初造成任何的伤害。
“教主,你忍忍,马上就好。”秦之初那里还敢耽误,继续用雷刀切割着本命金丹上被邪灵寒毒侵染的地方。
“秦之初,我杀不了你,我要咬死你。”潘冰冰俯在秦之初怀中,曾今无数次在她梦中出现的男儿气息强烈地刺激着她的嗅觉,她一发狠,张开小嘴,一口就咬在了秦之初的肩膀上。
秦之初身上的衣服就是普通的衣料支撑,一口就让潘冰冰咬穿,结结实实地咬在了他的肉上、骨头上。秦之初就觉得肩膀上一疼,有热乎乎的液体流了出来,应该是让潘冰冰咬破了。
“教主,你要是觉得这样好受些,就咬吧,我受得住。”秦之初怕潘冰冰再暴起伤人,他一只手紧紧地把潘冰冰动人的娇躯抱在怀中,另外一只手操纵着雷刀迅速地切割着本命金丹。
这样的场面是如此熟悉,潘冰冰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她跟秦之初第一次圆房时候的场景来,秦之初将她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在冲击着她的灵魂和**,那时候,她也是死死地咬着秦之初的肩膀。
那种心尖肉被割的强烈刺痛感还在一波一波传来,潘冰冰虽然压着秦之初的肩膀,但是檀口中仍然时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除此之外,她的目光还在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