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家贵胄出身的郡主芳心之中一定有不小的气,秦之初知道只能慢慢想办法让她消气,硬来肯定是不行的。
在过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把身上的伪装撤掉了,身上带的那几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也都交给了潘冰冰保管,他换上了官服,唱名而入,“臣徐|闻县男、永|定县秦之初拜见郡主,各位大人。”
“秦大人,你身为永|定县父母官,不在你的永|定县带着,保境安民,却擅离职守,跨县、跨府、跨省的跑到庐陵府来见我,你可知罪?”智屏郡主凤目含威,暗中咬牙切齿,恨不得从眼前这个让他牵肠挂肚快一年的男人身上要一块肉下来。
为了所谓的大计,她跟他之间,连封信都不敢写,连个问候都不敢送。秦之初也混蛋,她不主动,他就不能主动吗?从他那边,给她的折子、信函,也就可怜巴巴的两三次。半年前,秦之初被百鬼门追杀,失踪,她在庐陵府这边,茶不思饭不想,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谁知道他却把潘冰冰打发了过来,告诉她,他不声不响地给她找了姐妹,还一次就是两个,一个是她早就有所警惕的小情人,还有一个竟然是万香教教主。
等到她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个让她差点气的一佛升天,二佛涅槃的消息后,又收到了他发来的求救的传讯符,她和潘冰冰一起赶过去救他,出了大力,谁知道他的眼中就只有潘冰冰,没有她。
智屏郡主的心又气又苦又懊恼,早知道会发生这些是,她去年就会不顾一切,也要下嫁秦之初,给他安个郡马的身份,告诉全天下的的女人,这个男人是她的,谁也不准跟她抢。可是这只能是个假设,不可能再变成现实了。
“臣知罪,臣愿意接受郡主的任何惩罚。”秦之初没有辩解,一语双关地说道。
“好,你知罪就好。来人,打掉秦之初的乌纱帽,拔去他的官袍,把他押入大牢,先关他几天再说。”智屏郡主狠狠地说道。
“郡主,眼下正是用人之际,秦大人他……”胡大志连忙站了出来,他在庐陵府这边,可没少听说秦之初在永|定县所做出的事迹,这样能干、肯干又会干的官员,正是他们这边所紧缺的。
没等胡大志把话说完,智屏郡主就娇呵道:“本郡主主意已定,你就不要再说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秦之初给我拖下去,押入大牢?”
有几名军士连忙冲上来,摘掉秦之初的乌纱,拔掉他的官袍,将他压了下去,送入了大牢之中。看守大牢的狱卒也没难为秦之初,只是把他送入到了一个比较干净的监房之中,也没给他上镣铐和枷锁,还跟他送来了好酒好菜。
这些狱卒都是老油子,什么犯人有油水,什么犯人不能得罪,他们都是门儿清。秦之初在永|定县搞出来的动静,他们也有所耳闻,可不敢轻易得罪秦之初。
只要能够让智屏郡主出气,在牢里呆两天就呆两天,秦之初便盘腿坐下,一边静修,一边等着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