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应如龙的最大障碍已经消除,是时候付之行动了。
出乎云空大师的预料,竟然没有人马上回应他,大殿内被死寂的沉默笼罩着。
但凡是能够修炼到金丹期的,哪一个不是人老成精,深谙人情世故?三十六个金丹组阵伏击应如龙,就一定能够成功吗?万一不成功,三十六个金丹又能够有几个逃回来的?
即便是退一步讲,**雷殛阵侥幸成功了,成功将应如龙困在阵中了,可是应如龙又不是傻子,他在知道必死之前,一定会进行疯狂的反扑,那时候直面应如龙的人必定将承受应如龙最强大的攻击,那时候,就不是受个伤就能够应付过去的,得有必死的决心,敢舍去一身剐,才能够挡住应如龙。
这是必死之局,谁来承担这个重任?难道还能够指望着云空大师他们去吗?最后还不得他们上。
半天没有人回应,云空大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仁念大师和维贤道长也都耷拉着脸,脸色阴沉。
“各位僧友,各位道友。老衲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是生死关头,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家要是都踯躅不前,最后都免不了挨上这一刀。一旦让应如龙打破了主岛的防御,大家就得排着队挨刀。谁也逃不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都掂量不清楚吗?”云空大师冷声道。
“如果没有人主动报名的话,那么僧录司这边,老衲就要和云空师兄强行摊派了,摊到谁的头上。出差是免不了的,事后还没有丁点的好处。”
云空大师唱红脸,仁念大师就唱白脸,两人一呼一应,配合默契。
维贤道长跟着说道:“道录司的情况跟僧录司一样,也要出十二个金丹。如果不想让景行道兄和贫道强行摊派,大家还是主动点吧。”
秦之初咳嗽了一声,“几位前辈。可不可以算本国师一个?本国师跟道录司、僧录司都有很深的渊源。如今蓬莱岛势若危卵,本国师不能袖手旁观,有责任也有义务尽自己的一份力。”
“不行,秦国师,你又不是金丹。组成**雷殛阵需要有金丹期的修为境界才行。”维贤道长说道。
“本国师虽然没有金丹期的修为境界,但是本国师却有能力活抓妖凤狼。抵个金丹应该没有问题吧?”秦之初继续自荐道。
“还是不行,秦国师。你是炼丹师。大家伙要是在伏击应如龙的时候受伤了,还需要你医治。你是大家最后的保障。不能轻易置身于危险之中。谁都可以去,就是你不能去。”云空大师断然否决了秦之初的自荐。
秦之初发现即便是他能摆出更多的理由,恐怕云空大师他们也不会同意他出战的,看来还得另外想办法了。
仁念大师朗声道:“各位僧友、道友,就连秦国师都主动提出来参加**雷殛阵了。你们还畏头畏尾的,惨不惭愧?难道非得让秦国师出阵,绝了你们最后一份希望,你们才能够醒悟吗?”
“阿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