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但应该不会太多,毕竟他没有给这些人太多的机会。
李凡已是到大门边,突然后背微微一麻。还有人,他身子一转,已到了大厅,锐利的眼睛已经发现了一只角落里地手,这只手上还有一个东西发着微光,李凡身子再转,已抓住这只手,手成泥,一声惨叫传来,跟着一指点出。一个瘦削的黑影慢慢倒下,这个大厅里怎么还会有人?刚才他记得很清楚。这里他应该已经清除干净,不可能还有残余。但这个从哪里冒出来的,趁他出门露出后背的空档,在他背上射了一筒钢针?
这些人不象在马国,他们不用枪,只用暗器,但黑夜中这种无影无形的暗器却更可怕,幸好李凡基本上已刀枪不入。否则,他刚才已中招,看这些钢斜的形状和颜色,结合这个组织的特点,这些钢针上如果没有极厉害的身只怕有些说不过去!
这个人有可能是从外面进来的,但也可能这个大厅里哪个地方还有一个暗门。李凡推开电视,没有,墙角也没有。烦恼之下,一脚将那张长长的沙发踢开,他笑了,暗门!一个三尺见方地小铁门静静地躺在沙发正中位置。
轻轻提起铁门,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洞口,一道石级直向下延伸,也不知道有多长。李凡轻轻是进洞中,顺手就铁门关上,他知道这样地地道肯定是危险至极,说不定正是引有他的陷井,但他没办法不下,因为他地线索太少了,这个别墅是他唯一的线索,如果再没办法找到第二条线索的话,他将没有办法开始下一步的行动,所以他得赌一赌!
石级以下,是一条宽阔的地道,这条地道干净平整,一尘不染,看起来就象是香港皇家赌场的大理石赌桌,李凡是在上面,也是在赌博,以他的性命在赌!
突然烟起,一股浓烟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瞬间,地道里全是烟,天狼烟!李凡微微摇头,上次都告诉那今天理教头目了,别用一些老花招,还是这一套!他地呼吸已屏住,脚步未停!但这次好象有些不同,身上的能量在波动!什么意思,难道这烟还真的换了花样?
脚下咯的一声轻响,好象踩着了什么东西,烟雾中一条长长的黑影呼啸着直刺过来,这黑影又长又大,象是一根柱子,但顶端却尖利无比,闪着寒光,速度更是快极,象是将空气也一起划开!通道中并不太宽,这柱子当中而来,李凡已没有闪避的余地,唯有轻轻一跃踏上光滑地柱子,弯腰再一借力,在柱子
上方横飞丈余,前面已是一个大铁门,柱子正是从门的左边伸出,还在不断地伸出,仿佛这柱子的长度是无穷无尽一样,后面“扑”地一声,好象刺破了什么东西,哗哗不绝,有水流出,李凡回头,十几米外的墙上有水喷出,通道中立刻遍地是水,象是一个个浪头正在朝李凡脚下涌来,水的颜色居然是深绿色的!
好一个连环机关,在这按窄的空间里,一根又大又尖的柱子基本上可以让人没有路是,无法闪避,就算这个人能闪开,这个通道要不了五分钟就会被身水灌满,只要人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