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东树宁次大惊:“有这样的事情?有什么牵连?难道这是本教所为?”
渡边说:“这件事情我问过教主,他并不认可!但内线消息。青阳神社那事之后,首相护街队在现场发现了天理银牌!只是他们将消息封锁。外界并不知情!”
“天理银牌?怎么可能在现场出现?哪一位长老丢了银牌?”东树宁次问。
阴森森的声音说:“这就是我们来找你的理由,我们共有十三块天理银牌。
已有十一块上交,现在只差两块!“
东树宁次叹息:“原来你们怀疑我在其中搞鬼,可惜我的银牌就在身边!
由井君请过目!“
过了半响,由井说:“对不起阁下,这事情是教主亲自吩咐的,我们对你没有敌意,现在已查明。这事与你无关!”
东树宁次说:“刚才渡边君说还差两块,除了我这块之外,还有谁?”
渡边说:“就只有松吕长老了,他已死,尸体也已作过处理,无法知道银牌的去向。现在看来,一定是有人拿这块银牌做文章,在神社前栽贼本教!”
东树说:“谁会做这件事?”
由井愤愤地说:“除了佐春还能有谁?我怀疑是佐春派人灭掉了我们北海基地。再伞松吕的银牌在神社栽赃,让山本对我们产生怀疑!”
东树叹息:“他们地目的已这到,山本已经动手了,本教损失惨重!
而山本自己也在神社一事中身败名裂,看来大选无望,一箭双雕,好身地奸计!“由井阴森森地说:“佐春做出这种事来,我们放不过他,山本这老家伙蠢得象头猪,我们也得教训他!”
渡边打断他的话:“这时候不是说这个地时候,东树君,我们这次来,除了验证银牌之外,还通知你一件事情,本月25日,教主要见你!”
东树疑惑地问:“有什么事情不能由二位长老转告,非得要亲自谈?这个时候可不是见面的良机!”
渡边说:“这事情我们就不知道了!请柬树君记住,25日下午2点整,西阳码头,这箱子里是你那天穿的衣服!”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凡已经没有继续听的必要,他已经掌握了太多情况,这些收获收子意料之外,第一,东树宁次也是天理教的长老,因为他有银牌;第二,他马上要与教主会面,只要跟上他,就不愁找不到教主,本来如果在陆地上跟踪还有一些难度,但这今天理教偏偏选择在水上,只要是水里,就给了李凡一个极好的机会,在水下,他可以轻松地跟上他,直达目的地!
今天运气怎么这么好?也许真地应了那句老话: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个教这么多年是过来,做了太多的坏事,老天爷要借他的手来铲除这个罪恶的组织吧!
李凡已悄悄回房,轻轻关上门,事情办得如此顺利,应该搞劳一下自己了,轻轻解开秀子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