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龙微笑:“我看她骂人时中气挺足,应该是内功深厚,不太容易喝醉!”顠仙一声轻笑。他们这些对话都是将声音压得低得不能再低,按说这个姑娘应该听不到!但姑娘一直在偷偷地听他们的谈话,虽然无法听清他们说什么,但偶尔一两个词冒出末,明显与自己有关,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还能有什么好话?不由得大怒,手在桌子上一拍,大声说:“你们两个躲着说什么?有种就说出来!”
李龙看着她,好象吃了一惊:“原来又是姑娘!姑娘高雅大方,来这种小地方吃饭,实在是想不到……”竟然象是刚发现她一样。
姑娘更怒:“我问你们说什么!”
李龙惊讶地说:“我们当然在说悄悄话。这些话不太适宜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姑娘如何对这类话有兴趣?难得!难得!”
姑娘脸色微微发红。愤愤地说:“谁对你们那些不要脸的话感兴趣?”
李龙叹息:“我看你耳朵竖起,听得津津有味,还以为你感兴趣,原来是我错了!姑娘高雅大方……”
姑娘大怒:“够了!”她实在已大怒!店小二刚刚把酒送到,听她一声大喝,吓得一啰嗦,差点把酒打翻,战战挽挽地说:“姑娘是说……酒够了吗?”
姑娘一手夺过酒坛。倒了一大碗,冲小二叫道:“酒不够!再拿一坛来。酒少了也街不净这满屋的酸臭气!”一仰脖子喝了个干净。
李龙笑了,这姑娘居然如此好酒量。但一碗酒下脑,她脸色泛红,更增娇艳,李龙决不相信她能喝得下两坛酒!
外面桌子上一今年轻公子突然站起,是到她身边,唰地一声,打开一把折扇。显得潇洒至极,斯斯文文地说:“独酌不如对饮,不知小可能否有幸与姑娘喝几杯?”这位公子看来也是一个风流人物,看这位姑娘如此美貌,想借机舆她套套近子。
李龙暗暗摇头,这人虽是风月场中地高手。今天却实在没有选对时候,这个姑娘一脑子的火气没地方发作,他偏偏要自己往枪口上撞!
姑娘抬头。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小白脸,这个人长得不差,是一个标准地小白脸,正摆出一幅最迷人的笑容来面对她,但这个小白脸却不知道这个姑娘这时候最恨的就是小白脸!而且还是微笑中的小白脸!
姑娘冷笑:“你想陪我喝酒?”
小白脸点头:“我看姑娘心绪不佳,或许小可陪姑娘喝上几杯,姑娘就会爱得。。。”
姑娘冷冷地打断他:“凭你也配陪我喝酒?凭你也配谈论本姑娘的心情?本姑娘一看到象你们这种臭男人就有气,给我滚开!”终于将要对那个臭男人说的话说出来,姑娘颇有快感!
轻公子一张小白脸渐渐变成猪内脏中的某个部位,慢慢变得狰狞:“本公子愿意陪你喝酒乃是对你地抬举,你这个臭丫头……”一碗酒已迎面泼来,年轻公子猝不及防之下,被泼了个满脸,连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