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腾空而起,就象一片白色的云,冉冉下降。众人赶到崖壁,只见他已下沉十余丈,脚尖在崖壁上轻轻一点。又下降十余丈,瞬间已经消失在浓雾之中。
厉燕飞睁大眼睛:“如此轻功,游龙大侠真神人也!”
花盈香没有说话,但眼睛里却光影流动,这人如此武功、如此轻功,只怕真的有成功的可能,想到那个激动人心的药丸,她如在梦中。
几十丈的高度尽在十余个起落之间,李龙已落在谷底,抬头上望,雾气封锁,灰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脚下全是枯枝败--飘天文学--然神往,虽然不至于马上伸手接过,但目光中的热切之意已经很明显。花盈香叹息:“师傅将这剑谱送入洞穴之中时,我还太小,还不足以练习这剑法,等我长大,那里却身草丛生。再也进不去,要是当年我会这套剑法,又何至于有这二十年的苦难?”
翠儿说:“这剑法如此神奇,花寨主正可以重新修习,练成后找上门去,将那个恶婆娘好好地教训一顿!”
花盈香凄然一笑:“我马上就得去为他疗伤。以‘度脉大法’运使‘逆天丹’的药力,或许能够一举治好他的伤!哪有时间去修习剑法,而且我的真气早已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的功力也不足以修习剑法,传给妹子正是这剑法地最好归宿,请妹子万勿推辞!”
李龙微微一笑:“翠儿,花寨主如此厚意,你还是接受吧!”
翠儿笑盈盈地伸出手:“这可是你叫我接的!我帮你保管!”
李龙看着花盈香,缓缓地说:“有了这‘逆天丹’,再借助寨主神功,或许有望治好那位大哥地伤,但寨主最后一次‘度脉大法’运使之后,不知会怎么样?”
花盈香微微一笑:“妾身命不足惜,公子勿以妾身为念!”
李龙仰起头:“我只是在想那位大哥,如果他醒过来,伤势痊愈,但却找不到你,你说他会不会难过?”
花盈香幽幽叹息:“世事本就是悲多乐少,又岂能事事随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万望公子转告他,就说……就说我出门有事去了,叫他等我!”
李龙叹息:“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以自己性命换取爱人的重生,寨主让李某感动万分,但一个无望地等待又让李某叹息!”
花盈香转过头看着窗外,声音如从梦中传来:“这二十年来,他躺在病床之上,没见过阳光,每个月也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可以见到我,而我却可以时时见到他,他。
……他比我苦得多,我想让他看看阳光。“李龙说:“他哪怕能站在阳光下,能看到桃花开放,但身边没有爱人陪伴,只有爱人亲手栽下的桃树,这份孤独与寂寞只怕比躺在病床上更身!”
翠儿眼含热泪:“是啊,寨主,你可要陪着他!”
花盈香泪水流下,她又何曾不想,但这又如何能够?
李龙缓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