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而且大公子和小姐也对他使过眼色,意思也是叫他考考他!
李龙目光一扫,凤南飞和凤舞脸上都是一幅看热闹的表情,还隐隐有一些讥讽,他们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爹爹会对他这般厚待,还亲自接见。
李龙摇头:
“在下诗文功底不行,从来没有传世之作!”
老者脸色转为严肃:
“小公子贵为金凤山庄的公子,将来必是人中之龙,作为公子的先生,须得饱读诗书,学富五车才行,世上人多地是误人子弟之辈,但小公子岂能有误?”
李龙只觉得心中气闷,这三个明显是想看他出丑,庄主虽然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但好象也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他微微一笑:
“老前辈的意思是说自己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小公子在先生前辈教导之下必定是人中之龙,而如果由别人来教势必误人子弟?对吗?”这句话已经是毫不客气。
陈先生冷冷地说:
“老朽虽然不敢自夸,但也写过几篇文章,作过几十首诗,你如果不服,我们倒可以比试一下!”
凤南飞微笑:
“陈先生诗文之妙,举国皆知,本人也是极佩服地!李兄何不也作一昔。让本人也佩服一下?”
凤舞卟哧一笑,不再出声。
李龙淡淡地说:
“在下绝无与陈老前辈比拼之意,但既然公子有命,在下献丑就在是,请庄主命题!”他肚子里装了一肚皮的知识,近几百年来的诗歌应有尽有,还怕拼诗?待会儿瞧瞧这个大言不惭的老家伙是什么嘴脸?
他居然答应下来,倒让众人大吃一惊。
庄主好象也略感意外。点点头:
“也好!公子就以这‘金凤楼’为题吟诗一首吧!”
这次轮到李龙呆了,不管庄主要他咏风、咏柳、咏人生,他都能张口就来,他肚子里地诗是近几百年各代诗人智慧的结晶,各种题材的都有,但庄主开口就以眼前地这座金凤楼为题,太实就会有相当地难度,罢罢,再来自己作一首吧。反正以自己的古文功底,相信也能混过去。
李龙几步踏出,到了栏杆边,目光凝神远方,缓缓吟道:
“金凤山庄金凤楼,
江湖漂泊任去留,
风云千幻眼中事,
一夜阴风未到头!
遍地哀鸿谁人识?
偏就诗文弄不休!
登高未必真豪杰。
笑傲天地尽风流!”
四人全部楞住,绝对没有人想到他居然真的会吟诗,而且诗中意境高远。充满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和笑傲江湖的蒙气,这是什么人,为何有如此豪迈之气?他吟完诗之后,还凭栏远眺。根本不回头。
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