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你姐姐!”
南方咯咯一笑:
“这有什么?我总是打扰姐姐!姐姐,我来了!”
凤舞抬头,突然看到李龙,不由得微微一顿,李龙微微一鞠躬:
“小姐好!”
凤舞淡淡地说:
“李先生,你又带着我弟弟到处玩!”
李龙微徽一笑:
“你认为这是玩吗?”
凤舞一愣:
“你带着他看花、看草还说些古怪的故事,难道不是玩?你自己是什么样地人我也管不着,但我弟弟还小,你可不能带坏了他!”
凤南方连忙说:
“姐姐,你可不能怪先生,先生教了我好多东西!”
凤舞疼爱地说:
“弟弟,你还不懂,这些东西没用的!”
李龙盯着她:
“不知凤舞小姐认为什么样的东西才有用?”
他已经前进了几步,站在池边,本来他不愿意和她多说话的,但这里看到她用轻蔑语气来批评他,又不由得和她论几句。
凤舞微微一愣,他居然直呼其名,但也没必要与他多计较:
“你应该教他一些诗文和算术,这两样你不能说不会吧!可你尽是教一些杂学!”
金凤山庄看中的是他的诗文和算术,才让他当这个先生,可他除了算术还教了一些之外,诗文半点不教,乱七八糟的杂学倒是灌了一肚子,这些话别人不说,凤舞觉得自已应该说出来。
李龙淡淡地说:
“杂学才什么不好?我教给他的其实是最常用地知识,相比较而言,我倒认为诗文这些东西尽可放弃!”
凤舞盯着他:
“不会吟诗作对,不会写文章的人算得上‘学文’?”
李龙说:
“我不反对吟诗、写文章,但一个十岁的孩子你叫他写什么样地文章?还吟诗?文章和诗都得在积累了一定的知识之后才能做到,目前他是积累知识的时间,你不觉得他的日记在一天天长进?按这个进度,要不了几年,他地文章就是最好的文章!”
凤舞轻轻一笑:
“你说他那象说话一样的练字贴就是文章?”
李龙实在有对牛弹琴的感觉:
“我觉得向你解释问题比对南方解释问题还费劲!你认为什么样地文章是好文章?
贴近生活、贴近真实就不好?你非得要无病呻吟才快活?”
凤舞脸色涨得通红,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说过话。
李龙摇头:
“算了,我也不和你辩,我话说过头了,你别计较!”掉头对南方说:
“南方。你来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