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微笑:
“当官有什么好?整天不是为自己的乌纱帽而说着唯心地话、做着唯心的事,就是为算计别人而搅尽脑计,活得好累,哪及得上在江湖上逍遥自在?”
师妹瞪着他,无言!这个人好懒,连前程都不想去奋斗,这叫“胸无大志”!
李龙好象根本看不出她的轻视,微笑着说:
“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姑娘轻轻一笑:
“我姓宁,叫子虚!你叫什么?”
李龙微微一笑:
“好名字!在下的名字有点怪,姓乌名有!”
姑娘愣住: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
李龙微笑:
“哪有姑娘家叫子虚的?”
姑娘恨恨地说:
“好歹人家的姓是真的,你连姓都假!”
李龙笑了:
“好歹我是真面目与你相对,你连面纱都不摘!”
姑娘露出面纱的白嫩下巴微红:
“就不摘!我也不想知道你地臭名字!”
李龙哈哈一笑:
“世事千秋真亦幻,何必殷殷问姓名?姑娘洒脱之人,小可拜服!”
飘然而出,床上之人呼吸细细,想必已经熟睡,但她师妹却久久无法入睡,也不知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