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致命伤,养三个月也好得差不多了,多谢施烟小姐挂心。”
谢衡说着这个话时,看着施烟的眸光有几分不同。
不过并不明显,又是一闪即逝,连施烟都没有捕捉到。
“没事就好。”
看一眼周围,不见像是她同伴的人,谢衡不由问:“既是和同学一起来旅游,怎么不见其他人只有施烟小姐一人?”
“他们到城墙上去拍照了。”
谢衡没有问她为什么没有跟去。
她性子安静,能和同学一起来旅游就很令他意外了,她不跟着去凑热闹,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
“冒昧问一下,施烟小姐在哪所大学?”
肯定不是京都大学。
不然就算他养伤消息再闭塞,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这段时间只是不宜和外界联系,并非一点儿都不和外界联系。
“海城大学。”施烟回答。
谢衡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是因养伤消息闭塞,等他不怕泄露行踪,想要查到她在哪所学校轻而易举。
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海城大学?
苏家在海城,施家大夫人曾经也是在海城大学读的大学,她会选择海城大学也不奇怪。
“原来是在海城大学,什么时候去海城我再做东约施烟小姐以示道歉的诚意。”
施烟只当他是客套话。
“谢家主客气。”
就在这时,施烟包里的手机响了。
和谢衡说了声抱歉,施烟接起电话,是任可馨打来的。
“我没在城墙下面,在靠河面的凉亭里,你们拍好了?”
“我去找你们吧。”
任可馨说不用,他们过来找她,以免走岔。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我给你发个定位吧。”
如涓涓流水般的清澈嗓音,带着点一如既往的浅淡,偏偏又不会让人觉得她态度冷淡。
不止不冷淡,这样的态度于她来说甚至算得上热情。
她和她的同学关系很好。
这是谢衡得出的结论。
十岁以前的施家大小姐很安静,没有她那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浮躁。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安静坐下来看书,除了施家几个小辈,与她关系好的同龄孩子几乎没有。
也就是说,她没什么朋友。
她似乎也没什么交友的兴致。
分明不是孤僻的性格,生活模式却与性格孤僻的孩子差不多。
就连施家人都不知道她那样的淡然沉静的性情是怎么养出来的,只说她自小就是这样。
等她挂断电话,谢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