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性。
十岁的女儿就凭自己的能力赚了上千万。
女儿从小不缺钱,又是那样淡然不看重钱财之类身为外物的性子,按理来说,她不该小小年纪就有想要独自赚钱的心思。
可是她有了,还付诸行动并赚了不少。
她就连赚钱的门路和施家都没有什么牵扯,本钱她都没有动用和施家有关的,赚钱的法子都是她独自跟别人学的,并非用施家培养她的任何一项本事赚钱。
她也许是无意识的,可又是什么造成她有这样的无意识举动呢?
无非就是施家给不了她安全感,就算全家上下自她生下来就将她捧在手心里宠。
这些,女儿极有可能在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他却直到女儿离家才意识到。
他这个父亲做得很失败。
“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所经历过的事也不同,你和儿子的性格和经历都不同,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你们各有各的好。”
苏挽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问他:“泊然呢?”
“听下面的人说回来了,应该在他的院子里。”
“我待会儿让人给他送点夜宵过去,别又忙得忘了吃饭。”
“泊寓还是没回家?”
施临点头。
苏挽的眼睛又止不住红了。
“我在学校也总是遇不到他,明明我们就在同一所学校。”
苏挽和施泊寓都是京都大学的教授,不过苏挽是名誉教授,只是偶尔有一场讲座,工作量并不大,去学校的次数也不多。
但就算不多,她也至少每个星期要到学校一次,却差不多有两个月没见到施泊寓了。
“你如果想见他,打电话叫他回来吃顿饭,他会听你的。”
苏挽果断摇头:“虽然他们兄弟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当年烟烟的事,他们都在怨我。不说他们怨我,我都怨我自己。”
“我当年到底为什么要和其他人一起逼我女儿?我到底是为什么啊?”说着她眼泪又不自觉掉下来。
“你不是逼女儿,你见过谢家那个孩子的,你是觉得他不错,又觉得女儿性子淡然对什么都不太上心,想找个人品好又有能力的人照顾她,谢家那孩子就是你的选择。”
苏挽咬唇摇摇头:“不、不是的,我就是顶不住施家其他人给的压力,跟着服从了。我没有那么伟大,我不是那么伟大的母亲。”
见此,施临轻叹:“你当初就是这么想的,挽挽。那是我们的女儿,你是爱她的,你不该对此心存怀疑。”
每每午夜梦回都是女儿要用钱买断亲情毅然离家的画面,九年时间,反反复复噩梦不间断,她记得的就只有逼女儿离家有她的一份,其他都忘了。
满心只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