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的只是波澜不惊的淡然。好似他于她不是亲人更不是长辈,只是一个认识但又不太熟的人。
这个认知让施谨雷心里五味杂陈。
“你、烟烟,你长大了。”
张了张嘴,好半晌施谨雷才说出这么一句。
“九年了,长大是正常的。”施烟微笑说。
“不知三爷爷在海城,今日拜师宴未给您送去请帖,失礼。”
她是礼貌的,也是客气。
但就是过分客气了。
不像对家人的态度。
施谨雷愣愣看着她,动了动唇,久久说不出话。
“烟烟,你、不用对我这么见外,我是你三爷爷,是你的家人是你的长辈。”
没有接他的话,施烟只浅浅一笑说:“不管怎么说,没给您送去请帖总是失礼的。”
“三爷爷,里面请。”
施谨雷却没有立刻进去,就站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自责又懊悔地说:“烟烟,当年的事是三爷爷对不起你。”
施烟拿着礼盒的手收紧。
一只手就从她身后揽过她的腰,熟悉的清冽气息靠近。
是姜澈。
施烟放松下来,几乎是本能,她身上的重量朝姜澈靠去。
脸上又是她一贯浅雅淡然的笑:“三爷爷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当年的事谁也没有错,不过是各有立场罢了。”
“我不怨任何人,三爷爷不必有负担。”
她是真的不怨,施谨雷看得出来。
这比怨他怪他还要让他难受。
连突然出现揽着她的姜澈都无暇顾及了,施谨雷就这么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样子。
“三爷爷怎么来了?”
是施泊骁的声音打破了这有些压抑的气氛。
随着走近,施泊骁摘了脸上的口罩和墨镜,露出了他那张有点邪魅不羁的面孔。
施谨雷也朝他看去。
没有看到施烟时的情绪起伏那么大,但也算不上淡定就是了。
“是泊骁啊。”
施泊骁勾唇笑,更显不羁:“是我,三爷爷。”
他对老人说话的态度还算好,如果此时出现在这里的是二房的长辈,他或许会刺他们几句,但来的是三房,他就没有说。
只是看向施泊琛:“泊琛,怎么你祖父来了海城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哪有长辈来见晚辈的道理,应该是我们做晚辈的去见他。”
是怪施泊琛不提前打声招呼就把人带过来。
施泊琛自然也听出来了。
心下苦涩。
祖父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