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不懂礼貌的人。
但他没有,只远远的点头致意。
这样看来,他应该是知道烟烟和家里的纠葛。
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他自己有门路,还是烟烟告诉他的?
不管是哪一种,苏挽都做不到不在意。
如果是他自己有门路,那他在京都就绝对不会是无名之辈,施家和谢家联姻的事只有两家知道,外界并不知情。
外界更不知施家的大小姐和家里闹了矛盾早早就离家,都以为她是被施家护得太好,才不怎么在外露面。
能靠自己知道这些事的人,都不会简单。
如果是烟烟告诉他的,那她就更做不到不在意了。
烟烟可不是会对旁人吐露心声的性子,若是她连和家里闹矛盾以及因什么闹矛盾都告诉了对方,对方在她心里的分量可见一斑。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亲眼看到烟烟在那个年轻人面前有多不一样。
不是特别在意对方,又怎么会有这份不一样。
*
施泊骁做东,他结束活动就过来。
是最早到的。
为了照顾施烟,他选的餐厅离海城大学并不远。
他坐在包厢里差不多有十分钟就有人敲响包厢的门。他以为是服务员,没怎么理会,始终低头玩手机:“进。”
包厢的门推开。
门口站着的人确实是服务员,但服务员是给人领路的。
服务员退到一旁,就露出了曲萱的脸。
曲萱看到坐在餐桌旁玩手机的施泊骁,“啪嗒”一声眼泪就掉了下来。
门推开,却迟迟不见人进来,施泊骁疑惑抬头看过去。
等看到来人,他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
将手机放在桌上,双腿交叠背靠着椅子,姿态有些不羁:“妈,好久不见啊。”
服务员是认识施泊骁的,当即感觉吃了个大瓜。
好在这里是高档餐厅,私密性好,工作人员的培训也很到位,服务员很快把情绪收住,没有乱瞄。
但吃瓜的心是有的,所以她也没有立刻离开。
“九年,泊骁,九年啊!你还真狠得下心不见家里任何人也不接家里的一通电话!”
“我和你爸就你一儿子,你祖父祖母就你一个孙子,你祖父祖母都老了,我和你爸也不年轻了,你就不怕我们哪一天突然就不在了,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我们不亲自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和我们断掉联系一辈子?”
“泊骁,你的狠心到底是随了谁!”
施泊骁放在腿上的手交握扣紧,面上依旧是那副不羁的模样,笑说:“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