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夏侯杰不停拍打水面。
“不要说话,奋力向前游,没多远了。”张郃说完也不再理会。
咕噜咕噜...
夏侯杰慢慢沉了下去...
“将军,我的腿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会不会是水鬼?救...救我...”一个士兵大惊。
“胡兑,你的水性最好,不要吓唬我们...”旁边挣扎的骑兵提醒着。
“不准再说话,有力气早点游过去...”胡兑正想解释,张郃直接下了命令。
过了好一会,大部分士兵都游到了对岸,只剩下几个还在拨水。
张郃看了看左右,疑惑地问:“夏侯监军呢?刚刚不是还在说话吗?人游到哪里去了?”
游上岸的士兵们都蜷缩在一起,他们冷得牙关打颤根本没人回答张郃的问题。
最后一个游到岸边的,是骑兵中水性最好的张兑,他双手抓住岸边无助地说:“你们拉我一把,我实在游不动了...”
在张郃点头示意下,兵卒们小碎步跑过去,几人连拉带拽地将张兑往岸上托,当他的腿露出水面时,真有一双手死死擎住张兑的右小腿。
“啊...张将军...真的有鬼...”其中一个士兵惊得松了手。
此时已快天黑,河中的水看不清,张兑无辜的被扔在岸边,他的右腿又伸进了河水中。
张郃大步流星走来,抓住张兑的手向岸边一提,只见一个被泡涨的人,跟着也被拔离了水面。
这样一提正好将张兑和那人分开,附近兵士吓得后退,张兑更是不敢说一句话。
张郃走过去翻过来一看,原来是喝得肚子胀鼓鼓的夏侯杰,他早已没了生气,刚才因为惊吓导致脚抽筋沉没。
为了求生,夏侯杰死死抓住了路过的张兑,要不是张兑水性突出,也应该被他拽沉在河底。
张郃正说寻不见夏侯杰,没想到已经被水撑死,宗室弟子就这么被淹死,他回到许都必定会受责罚。
张郃提起夏侯杰的尸体抛入江中,冷冷地说:“我记得郑直的水性不错,咱们现在还要逃难,就不带他的遗体上路了...”
趁着还有一丝微光,张郃清点人数只剩六十四人。
“走吧,迟了张飞又追来了。”张郃领着残兵走进黑暗。
张飞才不会费力气去追他们,经过此半天的战斗几乎全歼张郃,不但得了不少粮草辎重,最重要的是得了五六百匹战马,这对于缺马的刘备军可是一大臂助。
获胜之后张飞在夷水南岸扎营,准备明天清理一遍战场再撤回襄阳。
夜里营地里有篝火取暖,有张郃的军粮充饥,张飞与众将官围坐在一起庆祝胜利。
张飞端起酒碗,向庞统敬酒:“军师,我觉得你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