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边的几个姑娘,免不了受了些委屈,我都尽量让她们少出门了...”甘倩解释。
“姐姐一味忍让也不是办法...”吕玲绮自言自语。
吕玲绮到江陵后,高顺的人暂时替换了甘倩的守卫,陷阵营的重甲兵守在别院门口,可他们刚换班没多久,就遭到了城中两个泼皮的挑衅。
两个泼皮名叫吴佐、吴佑,是孙尚香母亲同乡宗族之后,他们在别院的仆从中地位较高,来到江陵后恃宠而骄,干了一些作奸犯科的小事,刘备考虑到孙刘联盟的稳定,对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甘倩回归江陵后,孙尚香遭受到了冷落,吴佐、吴佑两人义愤填膺,他们不敢去招惹刘备,于是把目光瞄向了甘倩的身边人。
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甘倩身边的婢女,院中的杂役、马夫,都不同程度地受到欺凌,甘倩于心不忍才写信给蓝田。
吴佐、吴佑原本不敢招惹守卫,因为陈到的宿卫也是江陵的精锐,但门岗的突然变化让两人想试探试探。
陈到难道把精锐换走了?新换的守卫大热天全身着甲,说不定是几个外强中干的家伙。
就在两人试探性侮辱时,被陷阵兵三拳两脚打得吐血。
行家功夫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吴佐、吴佑虽然有些武艺,但全都是花拳绣腿,在职业军人面前根本不够看,最后在逃跑的时候,口里还不停地喊:“你们给我等着...”
陷阵兵出手皆杀招,他们虽然没有用兵器,也把吴家兄弟打得狼狈不堪,吴佐的右手被折断,吴佑的牙齿被打掉了五颗。
亲近仆从在外吃了瘪,只能回到孙尚香的别院去诉苦。
“那两个军汉好生无礼,我们只是从那小院前路过,结果就被打成这样,小姐你要还给我们做主啊。”
吴佐捂着断手哭泣,吴佑因为牙被打掉口齿不清,只能跪在旁边卖惨。
看着下首匍匐的两人,孙尚香仰头沉声斥责:“我早就告诉尔等要注意分寸,过分嚣张会适得其反,陈叔治的兵是那么好惹的?”
“小姐,我们真没有惹事,就是那些守卫主动袭击,会不会是那甘夫人不想忍?”吴佐一本正经地说,完全忘记了刚才挑衅的举动。
孙尚香冷冷道:“即便你们跋扈了些,以甘夫人妾室的地位,她忍不了又能怎样?”
“甘夫人虽是妾室,但她的儿子可是世子,刘将军原来与小姐恩爱有加,是因为大都督在赤壁大胜,我江东人强马壮,现在大都督不幸身故,使君他会不会有别的想法...”吴佐小声说。
在那个门阀世家的时代,姻亲的背后有利益为纽带,一旦没有利益再美满的姻缘,都不一定管用,孙尚香比谁都清楚这原因。
“周公瑾虽然身故,但我江东十万健儿仍在,玄德才不会这般短视...”孙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