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灭就像关灯一样,周围再度被黑暗笼罩,只能看见不远处山坡上星星点点。
马忠火把扔得突然,沙摩柯徒手捏火更意外。
本来两人之间只差一马距离,马忠看了沙摩柯举动有短暂错愕,然后擎住大刀在黑夜中凭直觉发动斩击,但差点因为刀劈空气失重落下马背。
周遭四野俱黑,压抑的心情爬满额头,马忠心中生出莫名的恐惧。
沙摩柯则完全不一样,此时此刻他有了黑夜中狩猎的感觉。
虽然沙摩柯皮糙肉厚,但刚才的鲁莽行为仍被火把灼烧,右手传来的痛感却让他更加兴奋。
沙摩柯与甘宁发动过夜袭,已有在黑夜中作战的经验,凭借部族中狩猎的敏锐,沙摩柯可以通过风中的气息,准确地辨别出马忠的方位。
啪啪啪
沙摩柯扬起马鞭,在战马屁股上抽打着,他就如黑夜中的流星一般。
马忠听到鞭子的声响,转过头感觉后背凉风阵阵,紧接着头顶似有泰山一般。
砰
铁蒺藜骨朵轰然落下。
“啊...”
这手感,这惨叫声,沙摩柯就知道已击中对手,马忠的呼吸声跟着消失不见。
哔哔...
沙摩柯掏出哨子呼喊同伴,少时就有一队蛮骑兵打着火把而来。
在火光的照耀之下,马忠连人带马被砸成了肉泥,马忠的铁盔都已经变形。
“真是个废物,本来说生擒的,结果你偏偏要找死。”沙摩柯忍不住摇摇头。
“大王,您的手...”一个细心的蛮骑发现了沙摩柯的异常。
沙摩柯拍了拍手,不以为然地说:“蓝将军带有随军郎中,俺这手指定废不了,这烂泥似乎是个将领,给我绑在马尾拖回去。”
“唯。”
夜里杀到丑时末才收兵,次日清点战场发现消灭了六百骑兵,对方有两百骑逃离了战场。
吕蒙和潘璋彻夜未眠,等残兵退回营寨才知道赖恭早有准备。
“马将军迟迟未归,莫非是遇险了?”吕蒙皱起眉头问。
潘璋垂头丧气,“这赖恭料事如神,将军之计被他看得明明白白,正面进攻和夜里奇袭都不行,咱们该如何是好?”
水战败、陆战失利,虽然兵卒损失不大,但士气却无比低落。
吕蒙想了想,然后队潘璋吩咐:“文珪好好安抚归来骑兵,昨夜之事暂时不要公布出去,以免影响我军士气。”
“唯。”潘璋抱拳回应。
早上太阳正常升起,江东大营照常升起炊烟。
早饭端到主帐案几上,主将吕蒙却没有一点胃口,他没有召集众将商议军情,也没有布置任何作战的任务,只是安排各营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