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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也没有看到过另外一把同样风格的宝剑。”普罗米修斯张口答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
“伊凯纳塔托斯,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普罗米修斯老师。”
“那么开始上课吧”
“剑的挥舞方有很多,有刺、撩、劈、砍、崩、格、截、搅、压、挂等等众多的动作。”
“其中,又以洗、击、掩、抹、刺”,作为剑术的要诀。”
“你作为初习,首就是要学会握剑,然后在学习眼法,击法,洗法,刺法。”
虽然自己非楚这把剑的用法,但是伊凯纳塔托斯仍旧扮作初学,乖乖听着普罗米修斯的话。
“你握住它”普罗米修斯将剑给伊凯纳塔托斯说道。
“嗯!?”
“呃…你的握剑方法很合适”普罗米修斯看着握剑自然的伊凯纳塔托斯脑袋有些蒙。
“我们现在进行下一,封印你的神力,不断地挥剑,刺剑,让你的身体适应这把剑,形成肌肉记忆。”普罗米修斯说道。
这伊凯纳塔托斯老老实实挥剑刺剑,因为这些础动作是剑法的,没有何捷径,只有下苦功会下牢固的础。
伊凯纳塔托斯不断挥击这把面剑。
不道挥舞了多少,或许是一万,亦或许是十万,伊凯纳塔托斯已经记不了,没有神力的滋养,伊凯纳塔托斯也渐渐难以坚,可是普罗米修斯没有喊停,他只能苦苦忍。
伊凯纳塔托斯头发已经汗水浸透,他咬着的嘴唇也鲜血淋漓,眼睛汗水蛰的生疼,胳膊上仿佛坠了两座大山。但是伊凯纳塔托斯神体内的潜力还没有激发,他没有、也不能停歇,否则将功亏一篑。
挥舞着面宝剑的伊凯纳塔托斯,起了前跟随武当山武术练陈道长学习时,听过的话。
“剑法技击便是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之以发,之以至。”
“剑术之至要有:
其一、二十四势斗剑之术,初练必须缓慢运行。若图快急,定难达动作之准性。
其二、初练时须一招一拆开演练,切勿连贯,以免不得要领。
其三、忌性急,忌劳累,忌偷懒,忌无恒心,忌分神。
其四、练习剑术之前后一小时内不宜进食和饮水。
其、切记“手、眼、身、法、“与“精、神、气、力、功“之间相互配合。”
其中,虽然有些要点不适合如身神躯的自己,但仍然让伊凯纳塔托斯益匪浅。
“等础动作形成肌肉记忆后,我便可以着手练习眼法、击法、刺法、格法和洗法了,待这些都练成,便可以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