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这场谋逆更像是一场闹剧,部分朝臣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落幕了。建安帝到底念着父子之情,没有宣布静王的罪行,他仍是以王爵下葬的,只是没入皇陵。
静王生母林妃娘娘带着蕴锦小郡主迁入冷宫,静王后院的女人包括静王妃,以及他其他的儿女,那就圈禁在王府里终老吧。
至于追随静王的那些大臣则没有这般幸运了,成功地成为了圣上的出气筒,光是四品上的官员就处死了近二十人,京城的空气都透着一股血腥味。
整个朝堂安静如鸡,就连最没眼色的御史都三缄其口。大臣们都是精明的,死谏那是因为知道圣上没动杀心,现在只要他们敢多说一句,圣上真敢让他们去死。
人都死了,邀那个名有什么用?
哦,对了,庆宁侯府也没落着好,虽然没抄家,但被除爵撵回祖籍了。听说圣上这还是看在安王妃的面子上,到底是她的娘家,不然还得罚他家三代不得科举。
圣旨下到庆宁侯府时,侯夫人江氏顿时晕了过去,庆宁侯和其他两位老爷都是老了十岁的模样,整个候府人心惶惶。
宣旨的内侍前脚走,世子夫人王氏后脚就抱着孩子回了娘家,第二天就递了和离书。
砍头的加上流放的,朝堂上的官员整整少了三分之一,金九音的堂兄林东林以二甲吊车尾的名次补了一个工部主事的缺,正六品。
好家伙,状元也不过是从六品翰林院修撰。林东林比状元的起点还高,可谓是一步登天,当然这里头少不了韩靖越帮着运作。
好在工部也是个清水衙门,安王安插的也并不是主要位置,大佬们都盯着肥缺呢,所以林东林并不打眼。
别人看不上,林东林哥俩可高兴坏了。
在林东林最初的想法里,他顶好的也就是能中个秀才,然后在家乡开一家私塾,不用下田干活也能养家糊口。
正六品的京官,他做梦都不敢想!
惊喜过后,哥俩也深知这一切都要感谢堂妹,要是没有堂妹,他们现在还在老家种田呢。就算他们天赋惊人,可没有王爷帮着运作,还不知何年何月能补上缺呢。
而王爷凭什么帮他们?还不是看堂妹的面子吗?
这一刻哥俩同时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当官,努力往上升,将来好给堂妹撑腰。虽然这个希望很渺茫,但他们还是要去做的。
金九音的孕期终于过了头三个月,她跟解放了似的嚷嚷着要出门,韩靖越哪里能放心,却又拗不过她的痴缠,只好亲自陪她。
呼吸着外头新鲜的空气,金九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她掀开车帘往外看,哪怕一丛草她也觉得好看极了。
善堂已经在建了,按照金九音搬过来的设计,有大大的操场,有一排排的宿舍,宿舍里摆放着架子床,还得有食堂------反正这个朝代的地皮便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