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不知为何,心下却是有些涩,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她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他,在大竹峰后山的小道上...
那时候他还只有八九岁,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和大黄打架,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纵然道行高深,那又如何,眼前这人,依旧是大竹峰上那个小心翼翼,手足无措的孩子而已。
她看着他,却是笑了...
心下好像有个枷锁打破,她好像有些想通了。
摇了摇头,她对着鬼厉...不!张小凡,道:“你不用去了...”
张小凡愣了一下,却是面色大变,一点点酒意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豁然站起身来,急道:“师姐,我...我可是做错了什么?你不是...不是说好要帮我么?”
林灼却是不答,只是看着他笑,抬手摘下了腰间锦囊递了过去。
“你还记得南疆之时,那与我张的一模一样的女子嘛?”她轻声问道。
张小凡呆呆地,点了点头,却是没有接过锦囊。
林灼无奈地白了他一眼,道:“算你小子走运,灵雷啊,我集齐了...”
说话间,她抬手解开锦囊,从中取出了那块三角令牌。
只见其上游荡的雷丝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滴泛着奇异光泽的液滴,在令牌表面轻轻滚动,却又仿佛被莫名的力道所束缚,掉不下来。
张小凡呆住了,他嘴唇微微颤抖,想伸手去触摸那令牌,却又好似不敢触碰,哆哆嗦嗦地缩了回来。
仿佛不敢置信,他拍了拍自己地脸颊,看着林灼张了张口,却是声音干哑,说不出话来。
良久后,他擦了擦手,这才接过了令牌,如同至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其上那滴灵液。
林灼看着他的动作,笑着道:“这就是‘五雷浆’,生死人,肉白骨,服之可通天地阴阳,夺生死造化,草木沾之即可生灵,灵长得之可求长生...”
说到此处,她却是顿了顿,道:“不过...你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会帮你,没有我的灵力引导,五雷浆可不会脱离魑玉令。”
张小凡闻言赶忙点头,沙哑着声音道:“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林灼看了他一眼,却是笑道:“放心,不难,我只是希望,救活碧瑶后,你能回趟青云,见一见...”
说到此处,她面色慢慢严肃了下来,接着道:“见一见我师妹...她对你的心意,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吧...”
她站起身来,点了点张小凡的肩膀,声音却是略微了冷了一些,这才又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不想看到她为你伤心难过,懂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