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违背契约,故提前收回店铺,并追究三倍赔偿金。”丫鬟道。
“胡说!胡说!”赵扒皮气得话都说不清。
“小姐说了,不服,打到服为止,伤了残了,医药费沈家出。”丫鬟轻飘飘的一句话,登时让赵扒皮不敢再逼逼。
“怪不得,最近我那婆娘一直说赵家米铺的米越来越难吃,原来都是陈米……”
“不愧是赵扒皮,真不是东西……”
看戏的众人恍然大悟,纷纷唾弃起赵扒皮。
赵扒皮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沈家的四个侍卫,在丫鬟的吩咐下,将赵家米铺封起,锁上。
这一出戏,来得快,落幕也快,看完戏的众人啧啧嘴,四散离开。
也有路过江陵的外地人,见到这一幕很不懂,拉了个江陵本地人询问:“这沈家过于嚣张了吧?都没个证据。”
江陵的本地人一脸见怪不怪,解释道:“兄弟,看你这行头,是外地人吧,这江陵一带,乃至江南,沈家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沈家世代经商,信用那是一等一的好!要什么证据?有沈家大小姐一句话就行!”江南九道上,一队商队缓慢前行着。
前头带路的人算了下路程,再经过一个城,就能到达江陵,便让商队所有人和马原地停留,休息片刻。
带路人下了马,走过几个马车后,停在一辆同时普普通通的马车面前,对马车里的人道:“郑老爷,再走两个时辰,就能到暮阳城进行补给,等稍作休整后,不出七日,就能到达江陵。”
话音落下,马车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人心中起疑,又喊了一声:“郑老爷?”
还是没动静。
那人察觉出了不对劲,这辆马车的车夫已经离开去休息了,他慢慢掀开车帘,见到里面的场面,瞳孔瞬时收缩。
“来人啊!郑……郑老爷出事了!”
那人跌跌撞撞,差点栽倒在地。
他他他……他看到马车里面,郑老爷的尸体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正好瞪到自己这边的方向,嘴角残留着血痕。
其他人被这一声呼喊引了过来。
接着,郑老爷不明不白身亡的消息传开了,整个商队人心惶惶。
终于,有人在郑老爷尸体边,找到一面巴掌大的黑色旗子。
上面带有血色般的“招魂”二字。
……
光线暗淡的内室里,只点了几根蜡烛,火光微弱,有两道影子照在墙上。
“稀客啊,尊驾为何来了我这小地方?”一道暗哑的中性音响起,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自然是有事,想请阁主手底下最顶级的杀手去杀一个人。”这道声音浑厚有力,听起来年纪比较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