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少侠不信,在下也不再多言了,只是告知一二,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了,且宽心。”
只是到了这时,当心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双手揽雀尾,一前一后将人拦在前面,即使对方说到了如此也没有什么相信的模样,狗子被塞在胸前,似已经看出了危机,不敢妄动。
胸前大黄已经缩在了里面,瑟瑟发抖。
那男子说完转身就要离开,但只是转身就重新站定,看向了左边的那处屋顶,不知何时已经多出来了一个人来。
“清崖哥哥?!”
“此间事情与公子并无关隘,何故拦人去路?”
那突然多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半月之前就已经不见了的清崖,当时说是拦住来千钧楼搞事的那些人,但直到当心那里出了事情也没有现身。
据说是和张三不知到了何处去,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是托阴不成传达了话就没有再来,想不到今天竟然就到了这里。
清崖公子可不是当心一样警惕,似乎自现身之后就是如此自如,也没有半分担心,在见得对方问起来,将手中折扇砸在手心,笑吟吟与那男子回答。
“追寻阴先生许久,想不到在放弃之时竟然就在此间遇见了先生,可真是巧了。”
没有什么嘲笑的意思,似心间所想就是这般,气度斐然,让人难以生出厌弃之心来。
而那人也是知晓当心并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只是说自己的经历而已,自然也没有恼怒之意,将身子重新站正来,继续问询。
“那清崖公子是要将我留下来咯?”
两人说的话似乎都不带点烟火气息的,但话语之间却隐隐有可怖气势升腾,让人倍感压抑。
“这位小兄弟与在下共赴瀚海,乃是生死之交。可前些日子有歹人行凶,让他受创多日,在下千里之外知晓,特意赶来。”
在说到委屈的时候也没有多么恼意,但是折扇和双手都已经树在了侧边,放松非常,随时都能动手来。
当心不知该如何讲,还以为自己就这样病蔫蔫儿地在身边了,但却不知竟还有人在远方挂念自己。
虽不知是真是假,但就如此已经让人感动了。
不敢胡乱说话,害怕自己扰乱了对方的布局,身子愈发紧绷。之前还担忧对方动手,但此时已经是担忧对方逃跑离开了去。
“不必紧张,阴先生也是个讲理的人,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话是对当心说的,但却更是对那男人说,虽然当心还不知晓对方姓名,但听得两人交谈,还是能猜到一二,两人是认识着的。
也不能怪谁,还是辈分名气太低了,以至别人不屑于介绍姓名来。而且说着对不起要补偿之类的话,但实际上连个脸连个名字都不露,显然也是没有把当心当一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