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快步冲了进来,一个精壮汉子鞠躬上前面色恭敬,等候差遣。
“回信镇府司,那几个人已被行刑,全尸还可,若要活人,自己接头医活。”
手中的信纸信手扔,轻飘飘的纸张却像是石子一般瞬间就砸落在了那传信之人的手边。而原本还不轻的纸张在下一刻就又轻飘飘如柳絮一般飘落,直到定在那人手心。
“是。”
丝毫不耽搁,面色涨红一脸自豪地小跑出了去,心中信心已经漫溢于表,脚步轻快非常。
“镇府司...镇府司...怎么敢?”
座上的人并不觉得江南镇府司就敢放言与自己放人,且绝口不提被刺一事,本就被自己压抑多年,除非是突然失心疯了,亦或是身后有人算计,不然的话断不敢如此。
“身后有人?”
魁梧男子一摸颔下钢须觉得那确实不是江南一道之人手笔,若说有变的话,还是身后有人更可靠些。至于是谁,能猜的就太多了。
“武当在南,少林在北,他们对权势争斗不过手,可能很小。”
面色粗犷的男人心思却意外的细,细到将江南漕运编制于胸间而不漏半点。
“暗香倒是有本事,可我黄林舵名声甚佳,他们没理由找我麻烦....那群人也是蒙面,不好说...”
“江南...江南...薛衣人醉心剑道,不理俗事...”
座上男人深思沉吟,对江南镇府司所依靠之人依旧不得,轻轻侧首闭目。
“听说最近官面有叫英万里的还不错,但年纪轻轻不至于伸手到江南来...”
闭目猛虎嘴边喃喃,眉心不知觉已经拱成了川字,不知还要说些什么,就见其突然睁眼坐正,捂住胸口面色扭曲。
“唔”
全身无法控制,手脚错乱将案上几许杯盏打翻在地,破裂声音丝毫无遮传出去不知多远。但就前刻那般召唤都有人进来,此刻这般混杂却没人理会半分。
就像是突然到另一个没人的地方了一样,一种被失落遗忘的感觉笼罩了那个男人。
“咳咳咳...”
迅速盘膝坐在了座上搬运气血真气将那股不适压下去,面色难堪,慢慢将内息调和,而后才重新睁开眼来。
他知晓,自己这确实不正常,但是有舍有得,天道使然,在最开始选定下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准备了。
“当家的,有一个黑衣人请见,他说他是娘娘派来的。”
等到已经恢复坐了许久之后,门外才跑进一个人来一个人,低埋着头不敢抬起半分,将通传的事情迅速说清。
“传。”
“是。”
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上屋里一眼,低头退回去半分不见抬起,直到消失在了门后才转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