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租与谁耕种,如此百姓便无安稳归属之感。我们如今屯兵于此,他们慑于兵威,不敢不从,若我们移兵他处,他们又收取百姓一半田租,那又该如何?”
“吴中大姓豪族众多,却也可说明吴中百姓生活会更加艰难,百姓敢怒而不敢言,逆来顺受,正是需要我们解救之时。你尽可大胆去做,敢有反抗者,立即斩杀。吴中有顾陆朱张四大姓,明日,你带人往抄顾氏,我亲自去抄陆氏,同时让子义带兵去抄朱氏,仲康带人去抄张氏。只要此四姓俱灭,我看还有谁敢反抗,豪族不除,百姓便不可得田而耕。”
高顺见潘凤之意已决,而且所言也颇有道理,便不再坚持己见,拱手应诺。
第二日,潘凤派高顺太史慈和许褚,各自带领三千兵去抄夺诸大姓,自己则是带着唐雄,率领三千兵去抄没陆姓之族。
吴郡陆姓,便是陆康陆逊之族。
要说起陆姓之荣,光武帝时,陆闳便官至尚书令及颖川太守。
陆闳之孙陆续虽然只是任为州别驾和郡吏,因楚王谋反牵连而不能为官,但他的两个儿子,长子陆稠任为广陵太守,中子陆逢任为乐安太守。
少子陆褒,即是陆康之父,朝廷连征不就,没有为官。
陆康又官至庐江太守。
陆逊祖父陆纡,也曾官至城门校尉,父亲陆骏,官至九江都尉。
虽然不是三公之后,但一族数代之中,多人官至二千石太守,在这吴郡,也可以说是无人可比了。
而这数代人积买之田,已不知有多少。
即使他们本意并不是为了剥削百姓,买田仅是一项投资,而无形之中,百姓已受其剥削。
潘凤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刀切的做法,会损害到一些本无恶心之人,但他没有办法,不可能一个一个去甄别他们谁有善心谁无恶意。
而且,他们的田地必须要夺来分给百姓,即使他们本来无恶心,田地被夺之后,难免他们会对自己生出敌意,现在只能如此。
现在陆逊只有十五岁,陆康之子陆绩更是只有十岁,潘凤根本没有要招揽他们之心。
不可能夺了人家的田地和家财,还要让人家来为你效力。
潘凤领兵到陆氏家族时,他们本都以为潘凤不敢将他们怎样,竟没有人提前离开。
等见到潘凤领兵来到,他们才后悔,早就听说潘凤要夺取豪族之田和家财,还要将他们的房屋烧毁,将他们赶走。
如果自己早几日收拾家财离开,或许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一切东西都没有了,赤条条的离开。
他们的势力,那是建立在名望之上,对于百姓来说,陆氏之名便是一种力量,让人不敢挑战和抗拒。
而对于潘凤来说,陆氏的每一个人,都不如自己军中的一个士卒。
没有任何的反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