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法一出,他自己都差点吓一跳。
“你……您可认识一位姓金的前辈?”高伟磕磕绊绊开口,连对石阳的称呼都换了。
石阳脑门有黑线飘过,这家伙在干嘛,这是想攀交情呢?
一会儿姓高的,一会儿姓金的,小爷我上哪……哪认识去!
不对啊,自家师尊……要是严格说起来,好像也可以姓金来着。
石阳记起当年跟师尊初遇时,他老人家自称“金光大圣”。
于是,石阳决定大胆一点,承认一下看看,没准有不一样的收获。
“我说你这是偷学来的,你还不承认,现在竟然跟我家攀起亲戚来。”石阳佯装生气。
“亲戚?”高伟也有点懵,什么乱七八糟的?
“若不是攀亲戚,为何指名道姓地问本大爷师尊的名讳?”石阳做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您的师尊?”高伟一下惊动得跳起来,仿佛刚刚被敲的那一棍子都不是事儿一样。
“是又如何,你要怎么攀亲?”石阳又道。
“这门亲还真不是攀啊,师叔祖。”高伟竟然老老实实地对着石阳磕头,这可是实打实的,没有半点水分。
“师叔祖?”石阳比高伟还震惊,自己咋就成了师叔祖了?
“对啊,师叔祖。”高伟磕完头爬起来,“我们高家在中州也是响当当的大族,自然不可能随便攀亲戚。”
“传下这门棍法的族老说过,这门棍法除了我高家,当世应该只有他老人家的师尊会才是。”高伟一副讨好的模样道,“您这个年纪肯定不是那位祖师爷亲临,那么肯定是他老人家的弟子。”
“这声师叔祖,晚辈如何叫不得?”高伟道。
“……”
眼看着这位高伟认亲认的这叫一个起劲儿,石阳都不忍心打断他。
但是,事情还不能这么简单确认。
“慢着,师尊他老人家可不曾跟铁某提过,曾经有那么一位师兄的存在。”石阳摇摇头道。
“师叔祖,您就别那么较真了,我家那位族老,当年也就伺候过祖师爷一段时间,最多算是记名弟子。”高伟红着脸道,不过记名弟子也是弟子。
若是记名弟子不得宠,又如何会被传下这等神技?
“……”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位都舔着脸过来了,石阳哪还好意思开口怼他。
“我想见一下你们那位族老,见到他,便应该可以断定你所言是否属实。”石阳心道,这个线索不能丢,但是也不能平白捡一个比自己不知道大多少的“小”徒孙。
“师叔祖,族老他……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战死在王侯战场上了。”高伟眼神瞬间暗淡下来。
“否则这门棍法,我们这些后辈也不至于学得这么不精。”高伟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