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里就是终点吗？”云霓裳问道。
“嗯，我很确定，不会有错。”赵无双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就奇怪了，山涧到底在哪？”云霓裳在附近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赵无双观察着这里的沟壑痕迹，从整体来看，此处爆发的战斗似乎颇为激烈。
“有可能是和妖兽战斗，也有可能是剑魂，不管是那种，都能证明此地不凡。”赵无双推测。
“你说会不会是界中界？就跟我们上次遇到的那样？”云霓裳问。
赵无双大致看了一下，摇头道：“应该不会，界中界的前提条件很苛刻，一个小世界内存在一个界中界就已经顶天，要是有另一个存在，这片位面肯定承受不住，结局只会是崩塌。”
“那会在哪里？”云霓裳已经想不到其他结果。
既然不在这附近，又不存有界中界，偌大的山涧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