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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除了这个,云娘还有一个私心。当初搭上太子殿下这根线,实在是逼不得已。上一次太子殿下病危,云娘亲眼瞧着郡主痛彻心扉的模样,也着实担心,只怕假戏真做,到时候付了真心,只怕会酿成大错。
所以,这个南门宇虽然不是云娘心中的理想对象,但好歹还能让郡主分心,做起事来也能讨郡主开心,到今日也很有进展。
郑念如却不这样想,她是第一次看到南门宇身后的势力,这个叫做谭宗的看上去十分普通,但是郑念如知道,这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真正厉害的人,并不是你一眼就能看出他厉害,而是混在人群之中,看上去十分不显眼,甚至你能一眼忽略的人,在所有人都不注意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而且这些人的势力是南门宇日后回南门国的资本,而且事实证明,他们不仅成功了,而且实力远远比表现出来的要大得多。
郑念如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但是不冲动又咽不下这口气,南门宇的那位师傅如此的举动与当年南门宇在边界上挑衅又有什么区别。
郑念如心中微微一动,惊觉自己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
如今这情况与将来的状况还有什么差别?
想到此,郑念如坐不住了,南门宇不能回去,如今能阻止南门宇回去的,她所能用的办法,也只剩下一条了。
郑念如立刻起身。
“郡主——”拂冬立刻跟了上去,云娘想开口拦,什么紧要的事情,不能等明天再去么?这天都快暗了。
郑念如才不管这些,没了马车,只有从郑淙元那里出去,只要郑淙元不在,她就能弄出马车来而且是去端王府。
“郡主——”其金其羽却等在门口,见到郑念如显然有些意外。
跟着的拂冬臂弯里的披风都没来得及披上,郑念如正要开口,身后马蹄声缓缓而来,车轮压着平整厚实的官道发出的连续的声音。
“郡主,您怎么来了?”其竹欢脱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那声音里的高兴掩饰不住。
郑念如转头,就看到已经停在太子府侧门的马车,厚实低调的马车没有张扬的装饰,沉稳内敛。
其令那些矮凳放在马车旁,其竹已经窜到了郑念如跟前。
“郡主,属下刚才在车上还念叨着,郡主好一阵没来了,正念着呢,郡主你就来了。”
其羽看了一眼其金,瞧瞧,瞧瞧人家的嘴,你怎么不学学,光会杵在这里。
其金同样回过去一眼,你怎么不学?
郑淙元掀开了车帘,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宫里,只是今日的折子并不多,且并没有多少有实质性的东西,心中烦躁,这才扔了折子回宫。
“怎么不进去?”能自由进出他这太子府后,眼前的人是甚少有耐心在门口等他的,早已经霍霍这他书房里的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