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根本就软绵绵的,半死不活。
可延成也顾不得想这些。杏雨连忙爬起来,就去拉马车。
“郡主,郡主——”拂冬、念夏紧紧拽着马车,努力地想从不断晃动的马车上跳下来。
郑念如、郑皓元也不敢干坐着等着,郑念如已经爬着车窗,绸裙却挂住了车窗。郑皓元已经攀上了车窗,使劲地将郑念如往马车外拽。
“扶恭,你先走——”郑念如说着就去推郑皓元。
“堂姐,我不走,我跟你一起走——”郑皓元连忙摇头,急的要哭。
“好兄弟,堂姐没白疼你一场。”郑念如咬牙,“让杏雨来拖我,她力气大。”
“杏雨,杏雨——”郑皓元也不走,转头就喊杏雨。
杏雨爬上了马车,一手将郑皓元扔了下去,拖着马车的几个侍卫连忙伸手接住了,马车顿时又起身了。
杏雨赶紧去拉郑念如。马车摇摇晃晃,已经离地一米,侍卫拼命地拖住马车车尾。
“愣着干什么?还不爬上去?”延成大喝一声,心里早已经恐惧,这么多年来他们都白活了,做的最多的也是捉些年轻男女,都快膨胀到以为整个南郑已经没了敌手了。
延成现在意识到危险已经晚了,唯有以死去拼,先救下殿下与郡主。
郑念如终于从马车中出来,裙角撕掉一大片,杏雨扛着郑念如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堂姐——”郑念如赶紧去接。
“我们快走——”郑念如声音开始哆嗦,就算是已经经历过生死,她还是怕死,更是因为自己死了一次,更怕死了。
杏雨并没有准备放下郑念如,扛着郑念如就往外走,郑皓元紧紧抓着郑念如的胳膊。
“堂姐,是我害了你——”郑皓元带着哭腔。
郑念如腹部被顶着疼,不想说话,现在说这些有用吗?早知道,打死她也不会跟着来。
……
谭宗收到消息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关于那位郡主的消息,是他让打听的,只是这个消息……
只是一切已经准备妥当,眼下看着就要出发了,且那种黑影他们南门死士虽然接触过,但从来没有讨到好处,况且,瞧着世子给那位郡主留下的东西。
但是,谭宗并没有准备自己一个人背上这个罪名。等了一会,南门宇去了皇宫,准备安顿好三河,就带着人出发离开。
谭宗立刻进来,荆棘公面色铁青,愤愤地坐在那里。
谭宗知道,世子几乎将南郑国的所有东西都留给了朝仁郡主,这对于他们回南门国又多了一份难处。还要先找到南门国那边藏匿的东西,才能开展他们接下来的事情。
而且,南门国那边的局势并没有南郑国这边松懈,他们一旦被发现,那个环节出了错,都十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