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蓝幸一起跪在地上的男子,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满意,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能作罢。
“此人能制服那个太监?”郑天心还是不放心,不是她不相信蓝幸,这么多年来,蓝幸出手从来没有失手过,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难免会慌。又想到那太监的样貌,顿时觉得这样的人不在她身边根本就是暴殄天物。
“公主,您放心,这位是奴才的师兄,以我们师兄弟二人,一定能制服他。”蓝幸立刻肯定说道。
“启禀主子,朝仁郡主身边的那个太监的底细,属下也查清楚了。”蓝幸立刻说道,“此人原是二殿下身边的那位神秘的法师,二殿下死后,此人也受了重伤失忆,被朝仁郡主应差阳错之下救了下来,此后就跟了这位郡主。”
郑天心闻言,更觉得是暴殄天物了。
要知道这些消息并不难,宫里遍布着各种势力的眼线,而他要知道这些,根本就不需要去找,只是还有一件事情,蓝幸不知道该不该禀报。
“公主,还有一件事情……”
“有话一次性说完,本宫没耐心听你说半句留半句……”
“公主,这位银河法师并不是真的太监,并没有净身……”若是以这个理由从宫里施压,说不定这件事情都不需要他们费多少的力气。
郑天心闻言,先是一愣,顿时神色清明,这样的好事怎么不早说。
“蓝幸,这事就该第一个说出来。这人本宫要定了。”郑天心当即决定了,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竟然让她遇到这样一个极品的人来。
蓝幸张了张嘴,公主,重点不在这里。
“公主,除了我们之外,四殿下也准备下手,比我们出手更早,已经借机接近朝仁郡主一段时间。”
郑天心顿时将手里的碗扫了出去,哐当当在地上滚了一圈。
“扶恭那毛头小子要这人做什么?他又不是那个活死人。”郑天心很恨地说道,不行,不能再等了,得找个能动手的机会,快速出手才行。
“公主,你放心,此时奴才已经安排妥当,后日游湖,奴才听闻郑皓元请了朝仁郡主一起去,到时候动手,人多眼杂,趁乱动手,到时候,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
居南一被临时派任负责游湖那一日赋诗会的主场,这一场赋诗会是临时加上的,是太后娘娘突发奇想,更压上了一样宝物作为彩头。
可见太后娘娘对这件事情的看重,除了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也拿出了一样珍宝作为第二名的彩头,这在以往的赋诗会上是没有的。
自然,这一场游湖的目的显而易见,都外的、都中的世家贵女、高官子弟此时都集中在郑都,青年男女如鲜艳正开的花朵,并不是为了太后娘娘的那一只可传世的翡翠镯子去的,翡翠镯子会给谁,在世家大族的心里早已经有了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