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夏姑娘,老奴知道了。”何管家连忙点着头,但心里还是想着,要准备的还是要准备,万一娘娘有兴致呢,这谁说得准呢。
对了,万一王爷醒来会留人呢。
“时候不早了。”郑念如翻了个身,坐起身,手刚要去拉帘子,手已经被居南一那宽大的手掌包住。
“今晚不回去了。”居南一的声音带着晕开的慵懒,沙沙的喉音柔软可男子的冷淡,此时就像是诱惑者,想要留住身边的人。
郑念如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居南一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些床上的那些郑念如曾经觉得对居南一这个冰山没有半点用处,被逼急了,上辈子哪怕被她折腾狠了,也只是面色涨红,哼却不哼一声,然后见鬼似的逃的无影无踪。
极其无趣。
郑念如转身,端详着昏暗光线下的男子,男子未着寸缕,露出锦被的胸膛和往下被子里优美的线条,都说明男子的优秀。
郑念如并不否认居南一的优秀,少有的才貌双全的美男子。
居南一握住对方的手并没有收回,似乎上一辈子是他错过了很多的乐趣,之后回味过来,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去。
“念如,别回宫。”居南一的手摩挲着手指见滑腻温润的肌肤,他忽然间想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管,能带着她直接远走,以他现在的财力,他能做到这一点。
“然后呢?”郑念如心情还不够,这个放得开的居南一比上辈子的要顺眼的多。
“我想我们,可以尝试永远在一起。”居南一鼓足勇气,可还未说完,郑念如已经冷冷地抽回了手。
“居大人,本宫看着你不像是那种乐智昏庸之人。”郑念如已经掀开了帘子,云娘赶紧上前伺候,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句话,让居南一头脑清醒了很多,温柔乡里的痴妄连自己再想一遍都觉得可笑。
两辈子,两辈子,他还在痴人说梦么?!
“居大人,不早了,本宫要回了。”郑念如披着大氅直接就走了。
屋内一瞬间只剩下了居南一,阴冷、孤独一瞬间侵袭而至。
男子的面色越来越冷。
所谓痴妄……
男子瞬间起身,三下两下穿好了衣衫,屋内的热气随着郑念如的离开仿佛一下子被抽干净。
居南一踉跄一步,差点没撞在一旁的花桌,想起刚刚在花桌上他欲生欲死的感觉,此刻更是一口气提不上来,一脚踹在了桌腿上,咔擦一声,桌腿应声断了。
男子转身就走,他现在简直就是个笑话,犹如苑坊里留人留不住的妓子的感觉,难道他要他笑脸相送不成。
“娘娘,居大人的跟在队伍后面。”郑念如的队伍出了端王府一段距离,云娘突然悄悄来报。
郑念如揉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