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就是还有些瘀青,看样子不会留下疤痕。
“我回来了!”来到光枝面前,太一故意嬉皮笑脸道,然后被光枝手中拿着的笤帚打在了头上。
“你难道疯了吗,去招惹那些人,知不知道我和阿元多担心。”光枝眼镜有些红,语气严厉道,“那些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万一……万一……”
“安啦按啦,我这不是没事吗,而且手刃……”
啪!
光枝一巴掌扇到了太一脸上。
力气有些大,低着头揉着自己的脸,低声陪笑道,“嗨!嗨!下次不敢了!”
光枝发泄完情绪,开始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太一,突然说道:“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好臭!”阿元也应和道。
在小伝马町的牢屋敷中住了大半个月,又没有洗澡的条件,要说不臭是不可能的,在姐妹两人的催促下,太一拿上换洗衣服,便直奔町中汤屋。
汤屋也就是公共浴室,江户人乃至后市的东京人,爱泡澡是出了名的,一般每到傍晚,汤屋里经常人满为患。
付过了八文钱的澡堂钱,太一先去将身上的污渍冲干净,然后便一个猛子扎进了滚烫的浴池中,掀起的水花,引来了几个泡澡的老者呵斥。
光枝趁着太一去汤屋的工夫准备好了晚饭,待太一回来后,白米饭、味噌汤和咸菜已经妥当,似乎为了庆祝太一归来,还烤了竹荚鱼佐餐,较日常的标准,算得上是丰盛的一餐了。
这个时节,大川以及江户湾沿岸都已经上冻,鱼可不好买到,太一和光枝很有默契的把剔好的鱼肉夹给阿元,然后笑着看阿元鼓包子似的小脸不断往嘴里塞。
第二天,把自己收拾利索后,太一早早赶到了位于日本桥的河西屋,与利兵卫老板动身前往浅草一带,那位名叫做又次郎的京都豪商在此地有一处宅院。
一路上利兵卫老板心情不错,太一细问之下才知道,那位豪商同意入一笔钱到店里,不算是入股,更像是对赌。如果河西屋利润回升到一定程度,便可以出钱赎回,反之则要被迫出售店面。
太一其实挺为河西屋捏把汗的,从现在江户形势看,未来一段时间,可不象是做生意的好年景。
利兵卫老板倒是比较乐观,在他看来,只要有一些活钱让店里熬过寒冬,自己的产业肯定能够再次兴旺起来的。
对比了自己所签的死契和利兵卫老板的“对赌”协议,太一有些头痛,这位又次郎老板貌似是个不按套路出牌人,自己未来的日子似乎不妙啊。
自柳桥往北不远便进入浅草一带,随着江户城的扩张,这里已经不算是以前的市郊区域,甚至老城外的浅草寺都被包裹进了城市之中。
又次郎老板住在浅草一块新兴的武士宅邸区,这里的宅子占地极大,一般不会让町人置地居住,由此也可看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