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象山沉默许久后,对又次郎老板道,“如此年纪有此见识实在难得,当好好培养一翻,不若把他送到我的书院……”
又次郎老板还未说什么,太一先打断了佐久间象山:“承蒙老大人错爱,但在下志不在此,还是跟着又次郎老板赚银钱的好。”
又次郎老板显然也有些诧异于太一如此干脆地回绝,还以为是他不了解眼前之人地分量,却听太一又说。
“在下与又次郎老板已有约定之事,再应下老大人于礼不合。”太一搬出冠冕堂皇的理由,实际上就是觉得时间倒不开,上午练习歌舞伎,下午跟着半四郎师傅练习剑道,哪有时间跑去听佐久间象山上课扯皮,自己又没打算往政治家方向发展。
一旁的麟太郎却是理解错了,开口道:“老师,实际上,太一与我有过几次接触,其精于英吉利亚和北亚米利加语,想来是想在此方向发展。”
本已结束的话题又被麟太郎勾了起来,众人均一脸惊讶的看着太一。
太一满脸黑线,心想:“我谢谢你八辈祖宗啊,还让不让我低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