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出交流了,太一难得清静,不用听他们的高谈阔论,独自在道馆中给自己加练。
清河八郎行事比较豪气,在剑道教学上也不拘小节,似乎在他看来谈论政事才是本职工作,特别是在幕府广开言路的情况下。最近,剑道馆文化课的时间,比剑道教学时间甚至还要久一些。
这样对学员的要求自然就不太严格了,甚至有一定基础的学员,一个多月便拿到了北辰一刀流的入门段位“初目录”。
太一最近也在向这个方向努力,想趁着清河八郎放水,尽快拿到一个段位,这样就可以道馆客卿的名义登记,正式获得佩刀的资格,虽然没什么卵用,但起码能在未来姐夫面前,给光枝撑撑门面。
太一专心挥刀,便听见道馆的纸门被人从外面踹倒了,一群武士装扮的人冲了进来,他最初还困惑,怎么岛国也有“踢馆”的吗?
却听,那些武士的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对,就是他害我输钱的,给我狠狠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