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城下最好的汉方医,不过其也表示药物只是辅助,您这还是要以静养为主。”半四郎接过空碗提醒道。
“不愧是师徒,都这么啰嗦啊!放心,即使要倒也要倒在前进的路上,这种小病症不碍事的。另外,替我写封信说说平安京那边,就说再做这种小动作,我可要生气了!”又次郎老板皱眉道。
半四郎低声应下,又道:“前两日水户籓士提出要拜访的事怎么答复。”
“乌合之众,勿需理会,告诉他们我病着不能见客!”半四郎老板不屑道,“太一那小子生性跳脱,但对这些事看得是清楚的,水户藩果然都是一群成不了事的家伙,总是琢磨些许小道。”
见半四郎准备退出去,又次郎老板出言问道:“你上次说的那位朋友叫什么来着?”
“清河八郎。”半四郎低声回道。
“告诉他我对他说得事情很感兴趣,让他来此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