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嘭!”
伊帕蒲克开枪、上弹一气呵成,斜眼看了一下次郎兵卫,说道:“不,现在依然是五个!”
黑火药的烟雾问题一直存在,在仅仅一轮射击后,民兵队人员的位置便在森林中暴露了,俄军士兵也开始举枪还击。
“我真为这些小熊感到悲伤,”次郎兵卫又开一枪,然后拉动杠杆上弹,略带嘲讽的看着正在往滑膛枪中倒火药的俄国士兵,“他们完全不是对手,特别是在咱们两边人数差不多的情况下。”
这次参与伏击的民兵队足有一个小队,算上小队长和相关助手,一共五十人,面对同等数量的俄国士兵,在火力上的压制十分明显。
“笨蛋!”伊帕蒲克用手将次郎兵卫的脑袋压低,一颗敌人的子弹打在了他身旁的树干上,次郎兵卫有些恼火,迅速举枪还击。
在这种条件下,射击完重新装弹中的俄国士兵简直就是靶子,在被击毙二十余人后,带队的俄国军官下令撤退,或者说逃跑了。
林间传来有规律的急促哨声,次郎兵卫笑道:“真少见,小队长阁下竟然下令追击,操典上不是说仅伏击不追敌吗?。”
“这次的机会确实太好了,前面就是开阔地,这剩下的二三十人根本跑不掉。”伊帕蒲克开始提前给亨利步枪加弹,似乎准备大干一场。
按照哨声的指挥,藏身各处的民兵纷纷从林间现身,提着手中的步枪开始追击敌人。
当次郎兵卫等人兴冲冲追出丛林时,外面的开阔地上却是另一番景象,足有二三百名俄国士兵排着整齐的方阵静候在那里。
“该死,诱饵什么的最讨厌了!”次郎兵卫骂了一句。
还不待次郎兵卫完全收住脚步,几声大炮的巨响传来,他本能的将身侧的伊帕蒲克扑倒,紧接着一枚开花弹在不远处爆炸了。
次郎兵卫被声浪震得七荤八素,便觉得大腿根湿乎乎的,他随手摸了一把,竟然都是血。
“天哪,我被炮弹打中了,我的腿要没了!”次郎兵卫夸张的大喊。
“闭嘴,你只是被炮弹的碎片擦到了屁股而已!”伊帕蒲克揪着次郎兵卫的衣领开始往丛林里拖拽,在他们前方,七八个真正倒霉的民兵被炸的血肉模糊,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我不会成瘸子吧,天哪,你妹妹不会嫌弃我吧!”次郎兵卫继续在那里语无伦次的喊着。
“趴好了笨蛋,敌人上来了!”伊帕蒲克将次郎兵卫拖到后方,没时间搭理变的有些歇斯底里的同伴,快步上前与小队剩余的民兵组成排枪阵,在丛林的边缘处迎击敌人,跑是来不及了,他们必须保护身后的那十来个伤员。
“不间断射击,把这些笨熊打回他们的船上去!”小队长的声音传来。
伊帕蒲克开始拼命的拉动杠杆、射击、拉动杠杆、射击……
拿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