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解决问题。雄藩则是希望借此机会获得更多权力,而“攘夷”不过是两方抛出来的一个“概念股”。
越前侯松平庆永执掌幕政后,以团结诸藩消除分歧为最优先,开始推进所谓百政改革,实施人事改革,解散现任幕阁以重组,实施军事改革,重建陆海军制。同时,为缓解濒临破产的诸藩财政,幕府放宽了参觐交代制度,不仅参觐频次降低,还允许大名家眷离开江户,一下子受到了诸藩的极力拥护。
至此,以“公武合体”为表象、以“举国一致”为核心的幕政改革似乎初见成效,剩下要做的,便是上洛给官家卖个面子了。
对于将军入朝的事情,幕府内部争议很大,抛开几百年来的面子问题,主要担心的是安全问题。
现今,由于公卿们煽动,大量浪士及诸藩轻格藩士居留京都,那怎叫一个乱字了得,刺杀暗杀都成了常态,如果将军前往,便必须先行肃清那些亡命之徒。
这可不是什么好活儿,处置不好可能成为天下武士公敌,因而松平容保最先得知幕府有意任命自己为京都守护职时,那是坚辞不受的,他虽然对将军家算得上忠诚勤勉,但到底是不傻,知道接下这副担子可能的后果。
但松平庆永搬出了会津藩初代藩主保科正之的《御家训》。这就很尴尬了,要知道《御家训》上写的清清楚楚,如果不听将军的话,那就不是会津松平家的子孙,这可就上升到藩主位置合法性的问题了,哪怕知道是个坑,松平容保也只好捏着鼻子跳了下去。
其实在太一看来,松平容保还是该再硬一点,顶回去也就得了,按照现今幕府对诸藩实施的绥靖政策,也不可能真的因为松平容保不受命就把他撸了,说到底这位还是脸皮不够厚。
虽然现今参觐交代制度已被更改,大名家眷不需要再留在江户当人质,但这赴京任职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松平容保本是打算独自前往的,但光枝有些担心,且不愿意与丈夫分开,便借口太一也要赴京都,最终说服了松平容保带上了自己。
太一此次的京都之行,自然不可能是为了给他们家会津侯打前站,却是单纯因为些私事。
“在下也是许多年未见光子夫人了,听江户总店传来的信儿说,半年前刚刚添了位千金,这礼物正愁没法子送呢,如此正好能补上。”五三郎笑着道,他早年作为光枝搭档的乐师,实际上也承担着代表店里保护艺伎的职责,与光枝一家子关系都不错,这也是在河西屋关店后,太一尤其关照提拔他的原因。
太一亲人极少,朋友也不多,因而更重与身边人培养起来的感情。
“恩,我临行前还特地又见了一面,现在看就是个有性格的小丫头,可不象是会津侯那么温文,估计以后做派必然是随光枝姐的!”说到了新生就不得不提到逝者,太一话风一转道,“京都等持院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
五三郎赶快答道:“无外乎是花钱的事情,已经和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