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不愿意看到自己认识的友人走上注定悲伤的道路,这是他作为一个“穿越众”最后的倔强。
回到宅中冲着半四郎师傅一阵吐槽,没想到后者比太一淡定的多,甚至感慨道:“彦治郎也找到了个人为之奋斗的理想啊!”
太一被半四郎师傅的话噎得够呛,就像山口一说的,半四郎师傅早先也干是行凶得买卖,现今指望他约束自己得弟弟,似乎也不甚合理。
但太一对志士行动依然不能接受,就像早先太一对山口一说得那样,他并不在意那种极具现实主义得“收钱办事”,因为此时人是有主观判断力得,但一旦上升到阵营狂热的范畴,那味儿就变了,像是走火入魔,人很容易被狂热反噬和绑架。有时候,狂人可比单纯的恶人可怕多了,不论是对自己来说,还是对别人来说。
因而太一始终认为,哪怕做个卑微的极端现实主义者也好啊!
见半四郎师傅不以为意,太一只得宽慰自己别太爱管闲事,那些自己愿意作死的人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别管彦治郎的事情了,虽然我十分感激你对他的关心,但他已经是个成熟的武士了,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论那选择是对还是错,别人包括我在内都是无法插手的。”半四郎师傅反过来安慰起了太一,然后指了指前院道,“去看看与志小姐吧!她那里应当是遇到了些麻烦,已经与人僵持一上午了。”
太一也知道自己有些犯强迫症了,这似乎是作为“穿越众”的通病,由于洞悉历史脉络,对于身边人做出的选择,会有着难以言说的执念,就像是rpg游戏的玩家,但凡遇到一点瑕疵,都会不自然的依赖秘籍或是sl战术。
彦治郎的事情只得暂且放下,按照半四郎师傅的指示,太一赶到了前厅,看到的景象实际上用“麻烦”表述不太准确,而且与志子给人的感觉,本就不像是有什么麻烦能难住她的。
太一赶到时,喜连川与志子正端坐在书房隔间内查看着账目一类的东西,朝向庭院一侧的拉门被完全打开,五六个武士打扮的中年、青年跪坐在院中,虽然姿势恭谨,但场间的气氛却有几分对峙的意味在里面。
与志子应当只是装作在专心看账目,因为太一刚刚出现在院中,她便合上了册子,抬头对太一微笑示意,然后冲着跪坐在场间最前方的青年武士道:“七郎次,你说的都不是理由,保护好各店安稳是你们的工作,不论对方是右京屋、坂上屋亦或是他们两家联手什么的。这与父亲大人在或是不在没有任何关系,足利屋在洛中的势力并未因此改变,对方时隔多年胆敢再次越线,唯一的原因只能是你们,甚至于说就是你的失职。我对此很失望,五天的时间,这是我能忍受的极限,要不你把事情摆平,要不我亲自想办法。”
“至于你叔父失踪的事情,这没有理由来问我,他突然抛下宅子里的工作不知所踪,祖母大人和我也很苦恼。这件事应该是你们家给我解释,而非反过来。”与志子给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