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扬解释道:“今天气压有点低,刚刚过千,再加上最近几天,一号跟二号塘一直高频率的练杆,就昨天下午跟晚上修整了半天的时间,我判断整体鱼情会比较艰难!”
“那咋办?调整钓法吗?”
“鱼情如果不给力,钓法肯定要针对性的调整!让你们准备的小钩细线,还有状态饵,都准备了吗?”
孟凡点点头:“准备了,最细的0.15号,二号细地袖,六子昨天帮我绑的!这小子绑钩栓线的活儿已经很专业了,绑的比我都好!”
“如果鱼情不好,那就把钓法往全飞铅、扎蛤蟆,这些策略上靠!
另外,不是给你们支招了吗?如果判断不清楚鱼情,就留意视野里鱼获最多的那个钓手。
看看对方的铅皮位置,看看抛竿的位置,看看用饵的细节,多半就能得到答案了!”
“行,记住了!”孟凡重重的点了点头。
……
就在张扬跟孟凡他们一边吃早餐一边小声的赛前交流的时候,消失了两天的刘潇云,也开车来到了力源钓场的停车场。
前几天第一次来的时候,刘潇云是自己开车过来的,自从掐鱼输给张扬三条华子,后面的两天时间,老刘愣是没到过钓场,今天比赛日了,老刘也早早的过来了。
另外,跟老刘一起来的,还有一辆同样挂着清城车牌的本田雅阁。
俩人一前一后停好车之后,雅阁车上,下来了两个三十左右的青年钓手。
这俩人,一个中等身材,长了一张大驴脸,看起来有点丑。
另外一个倒是生的很秀气,只不过看人的眼神飘忽不定,只是见面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有点猥琐的感觉。
驴脸叫马波,猥琐男叫杨千里,都是刘潇云的朋友,今天的比赛他们哥仨算是抱团参加。
都是清城钓手,刘潇云的技术比另外俩人要略高一点,算是队长,赛前就约定了绑在一起的口头协议,如果有人拿到了比赛奖金,要给其他兄弟分红。
马波将车子停好,下车之后四处观察了几眼,扭头冲刘潇云说道:“这地方,硬件也不行啊,瞧这场地,水泥地面都裂缝了。
也不知道塘里的鱼情咋样,老刘,给哥几个聊聊大致鱼情呗!”
刘潇云叼着烟吐了口烟圈:“约好了来比赛,你们哥俩昨晚上才到w市!
下回再有这情况,比赛就别打了,连场地都不来提前看,还追什么比赛!”
杨千里咧嘴笑笑,露出一口黄牙:“嘿嘿嘿,这不是路上出了点意外情况嘛!
信不着别人,还能信不着你刘大师!你早来了跟我们提前来是一样!”
见俩同伴态度还可以,刘潇云说道:“比赛前,开了三天半练杆时间,塘里的鱼肯定被练‘乏’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