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朝夕想到一个关键处,便插嘴道:“那一天吃几顿呢?”其余三人也把目光投过来,显然对此十分关心。
黄硕哑然失笑,又正了正表情:“道门重养生,一日只两餐。师傅常说,多食便多积五谷之气,于养生有损无益……不过,中午可以多吃些嘛!”四人皆对他伸出大拇指,表示拜服。黄硕又想了想,仿佛又想起一件事情,“你们今天才到,下午也没安排什么课业,现下休息便可。晚间我让典造朱师兄多烧些热水,你们记得去提,晚上好好洗个澡。”说完,黄硕便拜别四人,自去忙别的了。
少顷,果然有人送了四副道袍过来,是个叫做江丰的师兄。四人行礼谢毕,又送走了这师兄,才把四副道袍拆散开来:汗衫、麻袴、罗袜、袄子、青帔、道靴、束带、木簪……等等,从里到外,一应俱全。牛庞儿叹了声:“乖乖!俺……我爹都没穿过这么好的,当个道士也不孬么!”
孙胡念平时便伶牙俐齿,这时开口奚落道:“当道士好!便不用娶林儿妹子,以后便是得了道的老鳏夫!”关虎儿、杨朝夕听罢,哗然大笑,笑了一会又觉不妥,捂住嘴接着笑。
牛庞儿被他这言语一呛,满脸通红:“休要胡说!俺……俺……我什么时候说要娶林儿妹子来着?”孙胡念只还给他一个鬼脸,牛庞儿便扑上去要撕他的嘴。
关虎儿笑罢,怕二人打得恼了,忙上前一把分开,故作严肃:“君子动口不动手!想要娶林儿,哪里那么容易?还要看俺……看我这当哥哥答不答应!”然后一把拦住又要冲上去的牛庞儿,“牛庞儿,若是孙胡念说的有假,你也犯不上着恼。若是说中心事,你……难道不该听我这‘大舅哥’一句话么?”
听到这一句,杨朝夕在一旁又“哈哈哈”笑的不可开交,连腰也直不起来,心道:关虎儿你这小子,哪里是在劝架,分明是火上浇油么!
果然牛庞儿恼羞成怒,一把甩开关虎儿,竟是要上去拼命的架势,杨朝夕见情况不对,也跑过去拦住。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牛庞儿按在床上。关虎儿还不忘感叹一句:真是头蛮牛呵~
孙胡念在一旁笑了半天,笑得累了才站起来,看见其他三个都仰面躺在一张床上,喘着大气。孙胡念走前一步,双手一拱:“庞儿兄弟!哥哥胡说八道,还请不要责怪!”牛庞儿听了,把头一扭,故意不做理会。
关虎儿也在一旁和稀泥道:“男儿汉勿要在这小事上计较!大不了我回去禀明爹爹,林儿就许给你家。不过须得你爹准备好三媒六聘……”
“真的?”牛庞儿忽然认真起来,两眼放光。
“假的!逗你玩呢……”关虎儿嘻嘻答道。牛庞儿又翻身压在关虎儿身上……四人玩笑了一番才罢。
如此到得晚间,四人便一同来到后厨。向一个名叫朱介然的典造师兄讨了木桶,抬着热水进了自己居室,倒入那只大木盆中。四个男童也无甚羞臊之意,各自脱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