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攻势如何刁钻狠辣,也敌不过他一撞之威,此招屡试不爽。谁料柳晓暮临机变招、竟从他胯下滑过!
便在两人交会的一瞬,柳晓暮勾爪凌厉挥出!
一爪戳在会阴 穴处,非但将霍仙铜体内阳元之气打散,更痛得它接连跳脚;另一爪却直中膝弯,打得霍仙铜半边身形一软、侧摔下去,顺着前冲之势,向西翻滚而出,将“骨壁骸墙”撞出一孔九尺见方的豁口。
西面尽是蠢蠢欲动的行营兵募、道士、和尚、江湖游侠,以及正缠斗未休的“木兰卫”和“不良卫”。
眼见方才被“林独阳”抛入“骨壁骸墙”的剑匣,与霍仙铜一道滚落在面前,西面众人皆是一怔。当是时、不知谁喊了一声“夺剑”,众人顷刻皆被唤醒,个个双目赤红、挥着兵刃便围了上去。
霎时间雨星乱飞、污泥四溅,通远渠上一片混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杨朝夕将剑匣抛出后,气势汹汹的天雄卫与锁甲卫,果然将他晾在了一旁。目光皆盯住那淡黄的剑匣、在雨幕中划出一道弧线,旋即落入三丈高的“骨壁骸墙”之中,便再没了声息。
心怀不甘的天雄卫与锁甲卫,这才又将目光转回到杨朝夕身上,面沉如水,怒发冲冠,眸子里全是慑人的杀气。
杨朝夕悚然一惊,夺路便逃。反应过来的天雄卫与锁甲卫,登时一哄而上、穷追不舍,个个面色狰狞,誓要将这狗贼“林独阳”大卸八块、剁成肉泥。
顶着“林独阳”身份的杨朝夕,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慌不择路、什么叫抱头鼠窜。
前后左右尽是群情激奋的卫卒,横刀、障刀、陌刀、匕首、弩箭、飞索……数不清的兵刃冲他而来,有的贴着头皮、有的擦过耳垂、有的落在背上、有的缀在脚跟……
杨朝夕发足狂奔,“一苇渡江”功法几乎催到了极致。忽而跃入渠水、在采砂船上闪避刀兵,忽而攀上树梢、借着树枝躲避射来的箭矢。似乎逃了许久,也不知自己中了几刀、更不知到底躲过了多少攻袭,只觉得腿肚转筋、心头发毛、双手捏汗、后脊冰凉,没有一刻不是险象环生。
唯一可以确信的是,他还活着、还有力气可以继续奔逃……后背袍衫开裂处、早被众多兵刃斩得破烂。大半“玄丝软甲”都暴露出来,杨朝夕竟是浑然不觉。
本在一旁远远观战的李长源,却一眼认出了这“玄丝软甲”,自然也猜出了这个山匪“林独阳”的真实身份。望着他岌岌可危的模样,心中登时大急!
恰在这时,霍仙铜撞破“骨壁骸墙”、抱着剑匣滚落而出,登时将渠众人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李长源灵机一动,当即高声叫道:“如水剑在那‘燕山圣君’手里!诸位道友,快助我夺剑!”
这一喊不要紧,渠岸上各路人马皆是精神一振,顿如发狂的狼群,口中嘶吼着、便向那“燕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