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后院,靠近前厅隐隐约约还能传来旁人说话的声音。
四爷九爷带着温酒往东边去,不言不语则是顺着往他们出来的那条路走回去。
“粮草应该就在这里!”九爷道。
几人循着烟雾找到了膳房,在膳房边上,又是一间多人看守着的屋子。眼瞧着一个男子将一麻袋大米扛着进了厨房。
四爷紧拧巴这的眉头松泛了些:“如此,算是对晋阳百姓有交代了。”
九爷点头,又纳闷道:“四哥,当真是这些人偷的粮草?这事总觉得和刘瑜拖不得关系。”
四爷认同的点头:“将人捉住,也由不得他抵赖。”
接着扯着温酒的手继续往前走:“小心些,我们去前头看看。”
大殿边向着里头瞧去,里头在放粥,为首的是一个蒙面男子。众人拥挤着往前去取粥。蒙面男人在同众人低声说话,离得太远,听的不太清楚。
温酒看着这情形,皱起眉头来:“爷,不对呀,不是说这个是那个什么黑风寨吗?为首的人倒是看着像是个黑老大,可去领粥的怎么大多都是老弱妇孺?”
九爷也一脸莫名:“难不成是家眷?或是劫持的?”
温酒摇头:“家眷这也太多了吧?看着倒是像难民,再说劫持这些老弱妇孺有啥用啊?还要为了他们劫持粮食?得不偿失啊。”
九爷琢磨了会儿,又道:“难不成还是一批劫富济贫的匪患?”捏着下巴,他狐疑的道:“若是一般的匪徒,怕是早早的就搬到山上去住了,他们就坐落在这城外五里处的寺庙里,还有个地道连着善堂。不像是做匪的,倒像是个做慈善的。”
“说的对。”四爷挑眉:“怕是晋阳的百姓有一大半都在这里。”
温酒眨了眨眼睛:“怪不得他们晚上屋子里面都没有人,原来全到这里来住了吗?统一在一处倒是好管理,可这又是为什么?”
话音才落,忽而察觉脖子一凉,温酒侧头一看,便见一把大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反观四爷九爷,和她状况一模一样,肩膀皆是架着一把刀。
“就看你们几个鬼鬼祟祟,当我黑风寨无人了吗?”一脸络腮胡子的男子冷冷的道。
“你什么人?那条道上的?”九爷皱眉问。
“你大爷是黑风寨的二把手!人称大锅哥!”络腮胡子将胸膛拍的砰砰作响,说话间不经意瞧见温酒的长相,顿时拍了一下他兄弟:“我的个乖乖,老三,你看,这谁家的仙女啊,咋长成了这个样子!”
那老三也楞了下:“锅哥,要不,你给娶回去做压寨夫人?看着她边上这两个男人瘦胳膊瘦腿的,好收拾的很。”
络腮胡子眨巴了两下眼睛,忽而一巴掌拍在老三身上:“你个蠢货,你真把自个儿当土匪了啊你!”
老三一噎,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