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衣来,四爷脑袋里面莫名出现了某个画面,顿时心头一热。
察觉周围众奴才还在看着他,便轻咳了一声:“就这件了,伺候爷穿上。”
不多时,四爷站在镜子前打量他自己,剑眉却忍不住拧巴了起来。
“这衣裳好看?”
他怎么觉得穿上之后跟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苏培盛吓的浑身肥肉抖了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道:“主子,您这身衣裳真是俊朗非凡,怕是任何人瞧见都想要多看两眼。”
四爷紧紧拧巴着的剑眉依旧没解开,苏陪盛这蠢奴才一向说话没个准信,他不可全信。便是又向着跟前的奴才瞧去,问了句:“你们说,爷这衣服如何?”他觉得似乎把他显得更黑了。
屋子里头伺候的小太监们不大敢看四爷,听了话,即刻跪了下来,无一例外,皆是点头称好看。
四爷莫名觉得,这些奴才的话都不可信。
便把外头的不言不语叫到了跟前来,摊手道:“你们两个看,爷这身衣裳如何?”
不言愣了好一会儿,艰难的咽口水道:“主子您英勇无敌...”
四爷嘴角微抽:“爷问你好不好看?”
不言:“......好看,英俊无敌,俊朗非凡!”
不语:“??”是他眼睛出毛病了吗?
四爷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向不语:“你说。”
身边最实诚的怕就是不语了。
“主子您这身...熬!!”不语忽然挑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的去看不言。
这是他亲哥吗?怕不是要掐死他?
“爷问你话呢,你鬼叫什么?”四爷冷着脸道。
近两米的大块头不语脸上意外流露出的几分委屈,愣是点了点头:“主子,您这身...挺好的。”
四爷听了,剑眉紧拧,又照了照镜子。难不成真的好看?
他平日里习惯做武夫打扮,袖口裤脚长靴,皆是收的很紧,只为行动便利。
这一身月白长袍,为了潇洒俊逸,身上挂着一个又一个的坠子。花纹也很是繁重,走起路来甚是拖沓,四爷有些许的不适应。
不过仔细想来,从前老祖宗似乎说过他,小小年岁老喜欢穿深色的衣裳,不好看。让自己穿些清爽的颜色。
从前一直没当回事,如今想来,白色应当是最清爽的颜色了吧?
身边大家都说好看,可能就是真的好看。
四爷别扭的又整理了下袖子:“如此,走吧。”
这话一出,苏陪盛吓了大跳:“主子...您...您要出门?”
身后不言不语,连着众位奴才皆是一脸震惊。
四爷皱眉:“一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