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惊。
因为近日他都有练习酒儿给他的那个拳法,他如今的身手早不是之前可比的。
如今全力施为,这其中一人竟然能够撑住这么久。
可见他的身手远在老九老十之上,且面前之人竟隐隐有些熟悉之感,四爷眯着眼睛,将二人的面罩全部扯了下来。
紧接着,脸色更怪异了……
“……大哥?”
温酒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是直郡王?”就是传闻说大清皇子里,面容最英俊,独宠妻子的直郡王?
“爷不是,你们认错人了!”躺在地面的男子忽而怒吼了一声。一头扎进了雪堆里。
四爷:“……”
怪不得身手这么好,原来他这个大哥竟然跑到衙门听墙角来了?
直郡王此时捂着一张脸,直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说实话,这是他出生二十多年里,最丢人的一天!
早些时候他从那小药童嘴里面听说疫病方子的事儿,便即刻过去证实。
城门大榜上,这方子广而重之的贴着,直郡王这才不得不相信现实。
可他左思右想,总觉得这件事情里头还有些不对劲儿。
老四之前给皇阿玛上过奏折,便说是解决不了晋阳的问题,这才求到京中。
如今怎么又找到了这治疗瘟疫的方子了呢?
若是从最初就有方子,他还跟着折腾个什么劲儿啊?
早些时候,他寻了几个晋阳城的百姓问些消息。大伙听了四贝勒三个字,皆是推崇之极。甚至还有当即便跪地磕头的,他是问了一路,也惹了一肚子的气。
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要从长计议,等老四过来寻自己,他便顺势回到衙门里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可谁知,一等等到了晚间,也没有等到老四的侍卫来找他。
明明他已经选了晋阳最大,最好找的一家酒楼。
甚至还特意跟那个店小二说了一声,他是直郡王。
若老四真的想要请他回去,必定早早的就得到消息了,可是一直到了晚间,愣是一点信儿都没有。
直郡王实在坐不住,便偷偷的到衙门这头来瞧一瞧。
本想要走正门的,到底是有些下不来脸面,便想着先从旁边瞧一瞧他们都在做什么。
走到这东侧,闻到一股子香喷喷的味道,便也挪不动脚了。这几日长途跋涉的,直郡王也没好好吃过东西,肚子都咕噜咕噜叫了。
就停留这么一会儿,被老四给抓了个正着。
若说击败这个老四,直郡王其实心里也没底,但觉得全身而退是可以的。
可他和老四真正打起来的时候,方才震惊地发现,他竟然没有撑过一刻钟,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