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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也躺了下来,隔着被子把温酒拉进了怀里。
“好了,睡吧。”
这般说着,他当真闭上眼睛。大手还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温酒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四爷:“爷?今日不摸腰了?”
他怎的今日这般清心寡欲了?
记得不错,前两日他还说不摸着自己的腰睡不着。
说起来,最初两人在一起时,他倒是很少和自己睡同一床被子。
后来,便是养成夜里的时候揽着自己的腰睡。
偏生一双大手在她腰侧很是不老实,一来二去总要被他占尽便宜。
温酒起初觉得他那咸猪手放在腰侧十分不舒坦,便忍不住把他的手丢回去。可不多时他的手又会归到原位来。
久而久之,温酒也习惯了。搂着就搂着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到今日,还有些不习惯了。
“嗯?”四爷眼睛都没睁开,嘴角却轻轻勾起来:“怎的?又想要同爷亲近?”
温酒一噎,瞧着他那差点将傲娇写在额头上的脸,只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亲近个毛!
【主人,骂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温酒气的狠狠瞪了一眼小锦,用意念把它又塞回空间里去。
“你乖些,”四爷又在她身上轻轻拍了拍:“前两日到底太过放纵了些,府医说你的身子要养一段时间。莫要贪宠,过上两日爷再宠你。”
温酒:“……我可谢谢您勒。”
“呵,”四爷闷笑出声,声音带了些暗哑:“傻丫头啊,谢什么?”
四爷想,这事儿他也舒心呢,不只是舒心,且还上瘾。
脑袋里面莫名其妙出了些情形,四爷喉结微动,便是拿起了被子,将温酒的脑袋都整个包住了:“安置。”
温酒:“…………”
无力吐槽的温酒,得过且过的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次日一早,晨起时便又觉得腰侧痒痒的,温酒烦躁的一巴掌拍过去:“别闹。”
四爷被打的手背发麻,征愣地抽回了手,眉头顿时皱起来。
这小丫头愈发的放纵,竟连自己也敢打了?
眯着眼睛凑过去,想给她些惩罚,可这般近距离的瞧过去,四爷终究还是没忍心下手。
这小丫头是怎么长的?
眉眼怎这般精致?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到了自己跟前,她的容貌似乎一日更比一日好。
四爷瞧她瞧的久了,甚至都想不起来她从前的容貌了。
看着看着,四爷就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白白嫩嫩的,触手绸缎一般的感觉,弹性极佳。
触了